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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長應對、總被捉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始終不希望和那樣的人物有何牽連。
對他而言,當內門弟子是德不配位,他的確看得開,不該屬於自己的,硬拿反而不好。
他又接著指向傅偏樓:「像傅師兄這般的,才能稱之為天才吧?」
無律低眸,「道心澄明,毫無瑕疵,問己問人皆無愧於天地,有所執著卻又不成執念……若非生在這一代,你確是不可多得的修道苗子。」
「求仙問道,你早早就清楚,自己在求什麼道了。」
無律才收下他們時,就問過——你們要求什麼道。
求什麼道,很重要麼?
謝征蹙著眉,隱有所悟。
「像清規和儀景就不行。」無律橫眼掃來,「執念太深,思慮過重,又……呵。不好好問心,日後有你們苦頭吃的。」
「至於修為……小明,你不妨猜猜看,我在你這個年紀,是什麼修為?」
「長老嗎?」瓊光一愣,無律能修到這一境界,定也是罕見的靈根,沉吟道,「築基巔峰?」
無律搖了搖頭:「錯了。」
她豎起三根手指,歪歪頭:「鍊氣三階。」
莫說瓊光,連謝征都呆了。
「也難怪你們驚訝,這屆小輩,實在被那些用靈藥堆上去的修為迷花了眼,才會光看根骨。罷了……如今,也只能看根骨。」
像是想到什麼,她的眸色迷離,仿佛藏有萬般愁緒,「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天地向來損有餘補不足,這般下去,將走向何方?你究竟在想什麼?」
其他人聽不懂她在呢喃什麼,欲言又止。
但無律很快恢復了尋常模樣,盯著土堆問:「不說這些了,人生在世,重在及時行樂。紅薯何時能好?」
「再等等吧。」瓊光無奈。
閒來無事,無律取出長笛,嗚嗚地吹奏起來。
還是之前那曲子,婉轉又纏綿,在林間簌簌迴蕩。
謝征聽著小調,只覺無律話中透露出的意味十分深長,許多根絲線團結在一起,可窺見一隅,卻尋不到頭。
他仿佛能領會到什麼了……界水的黑氣,洗去的業障,落魄的道修天才……
又好似差了臨門一腳,缺少某樣關鍵,讓他將一切串聯到一起。
「謝征?」
傅偏樓遞過來一隻熱氣騰騰、剝好了皮的烤紅薯,疑惑地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