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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貝殼笑了兩聲:「鳳皇大人,您來龍谷做客時,僅有十歲,還是只幼崽呢。」
「您自出生起,作為世上唯一一隻鳳凰,一直被保護在鳳巢。白老大看不下去,上門再三保證,才帶著重重衛兵,將您請來了龍谷。」
說是交好,實際上更偏向於照顧,白承修孑然一身,自然對處境相似的蔚鳳有所憐愛。
它回憶道:「為維持威儀,您啊,非要化形成青年樣貌,佯裝成熟。鳳凰天生修為高深,外表毫無破綻,只是……」
隨著它所思所想,蜃氣浮動,在幾人眼前演變為一個縮小版的人影。
修眉鳳目,長發束於琉冕之中,身著描金玄衣,身後一雙如火羽翼。
看上去無比俊美莊嚴的青年,被簇擁在形形色色的鳥羽中,高昂著下頜。
與端出的高傲相反,那雙眼睛好奇地四處亂瞟,動作也磕磕絆絆,很是幼稚,像極了小孩學著大人裝模作樣,一不小心,還滑了下,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
謝征別過頭,忍俊不禁,傅偏樓更笑得不行。蔚鳳面上羞窘燒紅,一劍鞘戳去,把幻象打散了。
「幹嘛,多可愛。」傅偏樓故意強調了「可愛」二字,調笑道,「讓我多瞧兩眼啊。」
蔚鳳不理睬他,快步走到前邊去,眼不見為淨。
「那日是鳳皇大人的生辰,」老貝殼懷念地說,「鳳巢的妖不許白老大把您帶出去,他只好在谷內大辦宴會,從凡間搜羅了不少吃食……」
「生辰?」蔚鳳一怔,他好似忘了什麼。
他沒有過去的記憶,肯定不知曉自己真正的生辰。
傅偏樓還以為他是想弄清楚,抖了抖蚌殼,老貝殼頓時心領神會,絞盡腦汁回憶半天,才道:
「我記得,那是個春日,谷里桃花在開,桃樹精說時候正適合修煉?」
過去太久,它實在分不清究竟在哪一天了,不免訕訕:「抱歉,鳳皇大人,老貝殼記性不好,忘的差不多了……」
「不要緊。」蔚鳳搖搖頭,眉頭蹙起,「只是,我仿佛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什麼來著?」
謝征輕咳一聲,提醒道:「宣師叔。」
「……」
蔚鳳的臉色先青後白,宣明聆生辰在即,他吵架時放狠話說不會去,哪裡想過真的不去?小師叔要傷心的。
他們來時日夜兼程都花了半個月,回去若不快點,可就趕不上那該死的生辰宴了……他連續蟬聯幾屆魁,並不打算把這份「殊榮」讓給別人。
小師叔最親近的人是他,最在乎小師叔生辰、送上最好賀禮的,也該是他才行!
可今年……他光顧著置氣,又隨傅儀景跟著他師兄跑來這裡,被幻境弄得暈頭轉向,完全將其拋之腦後,至今還未想好該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