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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疑惑,傅偏樓討好道:「老貝殼方才給我的,說是白承修留下的東西。這些年它為逃命丟得快差不多了,就剩這個比較稀罕。」
他還不知怎樣稱呼他的父親,叫爹太近乎,叫白龍太生疏,便直呼其名。
以蚌妖口中白承修的為人,想來不會介意。
謝征為何下山,又為何沒有告訴他,在知曉這是什麼的一剎那,傅偏樓就全明白了。
洗靈果,能洗去一枚靈根。哪怕畢生只能用上一次,成效遠遠不如他的血丹,也足夠道人們爭得頭破血流了。
這大抵是寫在那本書上的東西,老貝殼空有結丹修為,沒攻擊性,幻境對謝征而言又不足為懼,柿子自然挑軟的捏。
若非他與蔚鳳攪和,到手豈不輕輕鬆鬆?
他一面有些愧疚,自覺壞了謝征好事;一面不禁暗暗嘀咕:洗靈果什麼的,根本沒他有用好嘛。
謝征本就為此而來,也不和他客氣,收下後,望向還在發呆的蔚鳳,喚了一句:「蔚師兄?」
蔚鳳恍若驚醒般,渾身一凜:「嗯?」
「該回程了。」
傅偏樓見他神情恍惚,奇怪道:「你怎麼了?」
「我……」猶疑片刻,蔚鳳低聲說,「我好似,想起了些什麼。」
一點模糊的畫面,巨大無比、高聳入雲的梧桐木,還有數不勝數、用殷殷目光盯著他的鳥妖。
僅僅這一點,就有沉重到種令人窒息的錯覺。
「說來也奇怪。」老貝殼道,「白老大邀您來龍谷做客時,我曾與鳳皇大人有一面之緣。」
「彼時您雖為人形,卻只是尋常的大妖化形,留有羽翼。想必後來應是和白老大一樣,轉了妖修,可為何會記不得前塵?」
「……我,」到這種地步,心中再兵荒馬亂,蔚鳳也無法否認自己是鳳凰的事實,搖頭喃喃,「我不知。」
謝征清楚他是自己封印了記憶,箇中緣由,原著沒有正面描寫過,但會離開鳳巢,似乎是因為他的弟弟和妹妹。
鳳凰一族後代凋零,最後一隻活著的鳳凰去世後,鳳凰蛋數百年沒有任何動靜。
蔚鳳出生時,是當時唯一的一隻鳳凰,從小就被當成鳳皇奉養,責任沉重。
他肩負著鳥妖們的尊崇與希冀,又被過度保護,身為火鳳,竟從未張開過羽翼,翱翔天際,幾乎沒邁出過鳳巢一步。
為了安臣民們的心,蔚鳳向來默默忍受著,直到有枚鳳凰蛋煥發生機,竟一下誕出了對雙子,一雄一雌。
鳥妖們喜不自勝,對兩位小殿下呵護備至,這令習慣了被約束的蔚鳳十分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