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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作態,謝征望向已經把成玄衣物扔掉,露出龍角尾巴、還睜著一雙異瞳的傅偏樓,頓住了。
這怕是來不及藏,他於是道:「放在門口就好,一會兒我拿進來。」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
「小征……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秦頌梨輕輕問道,「媽媽剛才打了電話給你班主任,他說學校沒有放假,你逃課了?這是怎麼了?」
沒料到在幻境中說謊也會被戳穿,謝征面色微變,沒有回話。
「你一向是個很有主意的孩子,但媽媽還在,不要什麼都抗在自己身上。」聲線越發焦急,還壓抑著一絲顫抖,「他們也不是你的同學吧?看上去年紀還小。發生了什麼,不能和我說麼?」
謝征無言以對,凝視著房門,沒有動,仿佛腳下有逾千斤。
一片沉寂中,傅偏樓忽而跳下了床。
「傅偏樓……」謝征一驚,沒來得及制止,就見他赤足一路溜到門邊,左右折騰兩下,居然無師自通地把門鎖打開了。
推開房門,模樣怪異的白龍少年迎著秦頌梨訝異的目光,笑了笑。
「抱歉,謝征的娘親。」他懇切道,「您也看見了……是因我之故,他才不便說,您不要傷心,也別怪謝征,承蒙他照顧。」
白鱗覆蓋的尾巴在身後略帶緊張地甩動,額頭雙角,蒼藍左眸,毫不掩飾地展露於人前。
傅偏樓清楚,在一群鳥妖中,他無疑是異類,合該人人喊打,就宛如藏身凡人中的妖怪一般。
哪怕是幻境,這種格格不入的滋味也並不好受。更何況這位女子,乃謝征的娘親。
所幸,他已經習慣了。
「……媽媽。」把等待宣判的少年擋在身後,謝征抿直唇角,低頭解釋,「他不是怪物。」
秦頌梨愣了愣,搖搖頭,端著果盤走進房裡,彎腰放在桌上。
「我知道不是。」
她秀麗的眼眸微微一彎,溫和地說:「你既然願意帶他回家,又怎麼會是怪物……是很重視的人,才對啊。」
傅偏樓莫名耳根一熱,秦頌梨伸手摸了摸謝征的發頂,又摸了摸他的。
「多大點事,下回可不許這麼瞞著媽媽了。」她囑咐道,「蘋果記得吃完,你們慢慢聊,不打擾了。老師那邊,我幫你請了假。」
她沒有多問一句,連謝征脖頸處的傷痕都視而不見,好似真的只是來給兒子和他的同學送點水果,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兩人還不能回神。
傅偏樓碰了碰頭髮,上邊好似還殘留著女性手指柔軟的香氣。
他看著謝征,低聲說:「你……你娘親真好。」
謝征默然片刻,點了點頭,隱隱失神。
那自然……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