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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謝征唇角微提,好似盯住了要捕食的獵物,黑眸幽幽,「繼續。」
傅偏樓一個激靈,推開他就跑!
「你……」他一邊跑,一邊躲著身後抽來的竹條,一邊氣喘吁吁、百思不得其解,「你哪裡學的劍?」
就算他不快,也不得不承認蔚鳳的確於劍道別有見解,當得起問劍谷晚輩第一人這麼個名號。
即便他還沒學出個所以然來,可對付呆在外門的謝征,還不是信手拈來?
可這算什麼,無師自通?
「跑什麼?」謝征緊隨其後,「不想打了,認輸便好。」
「我才不!」傅偏樓咬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倘若認輸,不就意味著他之前都在自以為是地說大話?
最要緊的是,這麼一來,謝征就更不可能吃他的藥了!那他苦心孤詣這麼久都為了什麼?
打定主意,哪怕不那麼光彩,憑耗他也要耗到謝征沒力氣。說到底,道人還得比拼修為。
腰間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接著是後背和臀股,不痛,但火辣辣的,彆扭極了。
這麼你追我逃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謝征有疲憊之色,反倒是他,氣喘不止。
一連被抽了十來下,傅偏樓瞅准空隙,爬上竹子,羞恥地朝下喊:
「謝征!你不要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朦朧夜色里,謝征好似笑了,「教訓一下不聽師兄話的師弟而已。」
「你……」傅偏樓耳根都紅了,氣的,「我怎麼不聽話了?我只不過……」
他遙遙看著底下的謝征,嗓子哆嗦,一時鼻尖泛酸,悶悶道:「我只不過是不想離你太遠……」
他一直清楚自己不是個多聰明的人。
可再蠢再笨,同一個地方栽多了跟頭,也是懂得提前避讓開的。
天賦帶來差距,差距帶來生疏,生疏帶來嫉妒。
他記得的,很多心懷壯志的任務者來到仙山後,受不了如此落差,不可置信又無可奈何,對他再難有好臉色。
他也記得的,那些人發現他的血能夠洗淨靈根時的欣喜若狂、如獲至寶,無微不至的關心呵護,發自內心的珍惜渴求,悉數重回他們眼中。
「有什麼不好?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傅偏樓不明白,「只用放幾回血,你就能變成雙靈根,就不用呆在外門蹉跎了啊!」
他真心實意地在困惑,謝征不禁嘆了口氣,扔掉手上的竹條。
「下來,你手還傷著,不要太用力。」
傅偏樓撇了撇嘴,跳至地面,伸了伸手:「沒事,我塗藥了,好得很快。你看,打了這麼久,傷口都沒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