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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Boss一個人丟柴房那麼久,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看見就順手捎來一塊,小孩子一般不都喜歡這種甜甜蜜蜜的東西?
o11訕訕不語。
這不是,宿主老是自顧自地行動嘛……它還以為謝征什麼都幹得出來呢。
那廂,傅偏樓明顯吃也不是,吐也不是,睜大眼睛瞪著謝征,裡頭寫滿了震驚。
「已經入了口,什麼都晚了。」謝征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沒有解藥,很快你就會穿腸爛肚,血流而盡。」
「想活命就聽話。」他手伸入懷,將編好的紅繩取出,「把手伸出來。」
傅偏樓「唰」地背過雙手,臉上變幻莫測,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匪夷所思,一會兒後悔莫及。
領人回來後,謝征還是回見到他這麼豐富的表情,而非壓抑的淡漠乖順。
o11率先繃不住,發出鵝鵝鵝的聲音:【宿主你好壞啊,幹嘛這麼逗小Boss,看把孩子急的~】
它笑得太猖狂了,謝征唇角沒壓平,也跟著泄露一絲哼笑。
他掩飾地清清嗓子,嚴肅道:「戴到手腕上,不許摘,洗澡也不行。以後每個月找我檢查,沒問題的話,我才會給你解藥。」
「你也別想著殺了我搶藥逃跑,一枚解藥只能生效一個月,做法只有我知道。」
傅偏樓和他對視半天,終於屈服,不甘不願地伸出左手,讓謝征替他扣上活結。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戴上紅繩後,一直縈繞在傅偏樓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陰鬱之氣忽然為之一清。
「好,」謝征點點頭,起身準備再去廚房一趟,「我去拿解藥,你……」
話音未落,背後猛地遭人一撲。
傅偏樓實在太輕了,即便看得出用了很大力氣,也只讓他腳底踉蹌幾步。
謝征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扶住牆壁站穩身體,蹙眉轉頭,只見少年連咬帶扯,把剛戴好的紅繩捋了下來,攥在手心茫然若失,眼角都紅了。
「還是沒有……不在了……為什麼不在了!」
久不開嗓,傅偏樓的聲音嘶啞乾澀,帶著變聲期的粗礪,聽上去宛如石子滾過。
他劇烈地發著抖,好似在面對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沖四周大喊:
「你去哪裡了?你也要把我丟掉?不……不可能,你想要我的身體對不對?你不可能離開的……」
「不可能離開……」目光移向謝征,他喃喃自語,「所以……你做了什麼?」
謝征一凜,想避開他的眼睛,卻晚了一步。
那隻湛藍的眼眸朝這邊對焦,散發出魔魅的、引人矚目的光彩。
「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它才會消失。」傅偏樓冷冷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把它還來!」
作者有話要說: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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