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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裹着深重的怒意气冲冲地走到了薛锦楼的身前,不由分说地便抡起皓腕煽了薛锦楼一巴掌。
她盛气凌人惯了,从没有低头认错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如此傲然的性子,才会与徐国公闹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
大长公主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凡事也只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也不会像人低头认错。
薛锦楼的威胁映在她的眼里便是在刀尖上起舞般的行径,她这样被人捧在手心里疼宠的金枝玉叶,怎可被人肆意威胁?
大长公主突如其来的掌掴让薛锦楼与周围的一众喜婆们都陷入了亢长的沉默之中。
她们皆不敢置信地凝望着大长公主气势汹汹的做派,心里怕是惊愕。
薛锦楼带着大雍朝的军队凯旋而归,驱除鞑靼,保卫边关,立下了汗马功劳。
陛下的封赏必然不会只是简单的金银财宝而已,说不准还会把薛国公一位赐给薛锦楼。
此时的他风光无限,岂是大长公主能肆意掌掴的人?
薛锦楼被打的一愣,好半晌才偏过了头来,自嘲般地笑道:“公主好掌风。”
大长公主仍是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周围的喜婆与慢一步回过神来的安平县主都拦在了大长公主身前。
“母亲,公主!”
一时间,二门外惊呼声无数。
大长公主心疼女儿,索性便对康嬷嬷说:“薛家世子既然没有要与我们公主府成亲的意思,咱们安平也不必上赶着倒贴,康嬷嬷,快把县主扶回自己的闺房里。”
话音甫落,安平县主素白的脸蛋上便立刻挤出了两行清泪。
她不明白,为何只差一点点她就能达成夙愿,嫁给心上人做正妻。薛锦楼却莫名其妙地提起了有孕一事,母亲煽了他一巴掌,好似是不肯让她再嫁到薛家了。
于安平县主而言,嫁给薛锦楼已经成为她心中最大的执念。
所以她便僵立在了原地,好半晌不肯挪动自己的步子,只道:“母亲,不要。”
大长公主正是怒意凛凛的时候,震怒之下的面容里不见半分柔和之色,她瞪了康嬷嬷一眼,问她:“你是聋了不成?没听见我的吩咐吗?”
话音甫落,康嬷嬷才悻悻然地拉过了泪流满面的安平县主,给其余的婆子们使了个眼色,一伙人簇拥着她回了内宅之中。
等到安平县主不见踪影时,薛锦楼才觉得自己脸颊处的刺痛感消退了不少,此时的他尚且留有几分理智,便笑着瞧了眼渐渐往二门处围过来的宾客们,并问大长公主:“看来公主的意思是不怕安平县主的事闹大了。”
他有恃无恐的话语让大长公主身子一僵,陡然忆起了女儿怀有身孕一事,若这事传到京城众人的耳朵里,非但她颜面尽失,还会带累皇家的颜面。
太后娘娘与永明帝都是把皇室脸面看的无比重要的人,大长公主可不敢为了女儿去触他们的眉头。
短暂的思索之后,大长公主便瞥了一眼薛锦楼,忍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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