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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着急忙慌地赶来了二房,替秦安宁诊脉后便道:“四奶奶的确是有了身孕,只是如今月份还浅,您可要小心养胎,不能有什么差池才是。”
秦安宁先是欢喜,谢过府医之后才想起昨夜里她与薛锦双同房时很是胡闹,可别因此伤了腹中胎儿才好。
她一阵后怕,便先让丫鬟们去熬煮了一碗安胎药,饮下后才让丫鬟们去给薛锦双送信。
彼时薛锦双正在葫芦巷里与王若霜厮缠在一块儿,冷不丁听得此消息,便只能先安抚了神色激动的王若霜,将小厮唤到了一旁的厢屋。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来葫芦巷寻我,有什么事等我回府再说。”
薛锦双神色不耐,颇为恼怒地说道。
那小厮点头哈腰般地认错,趁着薛锦双还未动怒前,便道:“是四奶奶让小厮来寻四爷,听奶奶身边的嬷嬷们说,四奶奶有喜了。”
薛锦双闻言也是一愣,而后便扯了扯嘴角笑道:“这等好消息,怎么如今才说?”
他为了能早日与秦安宁有嫡子,这些时日几乎快“铁杵磨成针”
,夜夜辛苦耕耘,只盼着能让秦安宁的肚子有好消息。
小厮见薛锦双如此高兴,还以为他是因秦安宁有孕而欣喜,谁曾想薛锦双只心心念念着早日将王若霜纳为妾室。
刘氏与薛锦楼一齐答应过他,只要二房有了嫡子,便能允他纳王若霜进门一事。
此刻薛锦双的欣喜若狂与秦安宁没有半分关系。
倒是薛老太太与刘氏知晓秦安宁有孕之后,颇为高兴。两人还结伴着到祠堂里告慰列祖列宗,大房与二房总算都有了传宗接代的血脉。
“若是楼哥儿在,他必然十分高兴。”
刘氏从祠堂里走出来后,神色间便笼上了几分恹恹的心伤。
这本也在情理之中,谁让薛锦楼是刘氏挣命般生下来的儿子,如今儿子上了战场,做母亲的便仿佛承受了剜心之痛般无法自拔。
所以薛老太太并未苛责刘氏,而是劝慰着她:“楼哥儿此去西北,一路上定然最放心不下你,娘知晓你这十几年过的很苦。娘相信老天有知,一定会怜惜你的诚心,必然会让楼哥儿凯旋回京。”
刘氏嫁来薛国公府之后,遇上的夫君温润如玉,忠贞不二。婆母也是这般善解人意,从不为难磋磨她这个儿媳,甚至还会在刘氏郁闷不开怀的时候婉言开解她一番。
此刻她便湿润了眼眶,满怀感激地对薛老太太说:“还是母亲洒脱聪慧,不像儿媳这般愚笨,整日里只知落泪。”
薛老太太却只是哂笑一声:“你是楼哥儿的亲娘,我只是他的祖母而已。当初川哥儿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我可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今日……直到今日都还在想着他呢。”
话毕,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刘氏担心薛老太太的身子,便也只得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珠,改而说起了福哥儿和然哥儿。
“昨日然哥儿会翻身了,可把福哥儿喜得不知所以。怪道说是一母同胞,他们两兄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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