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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东阳,最近西边闹腾得厉害,你最近多加留意,下个月便是国祭,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事情办好了,咱们都能平安过冬,办不好,金鳞卫的牌子,恐怕就要摘了。”
();() 金五城转过头向齐东阳说道。
“大人放心,卑职一定加派人手,只是……”
“只是什么,人手不够就去其他司里抽调,烂船还有三颗钉,咱们金鳞卫再烂,不至于连这点人手都凑不出来吧。”
齐东阳脑袋更低了许多。
一拱手,便是默默退出后堂。
张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明清得很,这不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么。
目光环顾一圈,看着满堂神像,以及供桌上的香烛,张俊站起身:“大人若是有难处,尽管吩咐。”
“难处倒是没有,但你也听到了,西街那边最近不太平,齐东阳的实力不错,可这家伙是个莽夫……”
金五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张俊又怎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能无奈地站起来,主动道:
“卑职愿意前往西街,为大人分忧。”
“好,好好,咱们金鳞卫这些年没落了,就是缺你这样的人才,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一切都准。”
“我初来乍到,许多地方不懂规矩,可否从三司抽调一人来帮我。”
“谁。”
“寒哥儿。”
“可以,寒哥儿这人守规矩,有他在最好不过。”
“大人,寒哥儿是把头,三司没了把头,再负责巡视东街恐怕不稳妥,能否与其他司衙调换,不然出了什么岔子,我唯恐对不住寒哥儿。”
金五城眉头微挑,本以为这个赵橘性情耿直,却不想绕了个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但这种小事,他才不会放在心上。
金五城点头道:“这件事简单,本就是你职权之内,你待会和齐东阳打个招呼就行。”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想要预支一年的俸禄,用来补贴两位殉职的同僚。”
金五城转过身看向张俊,神情有些意外,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会和财司打个招呼。”
张俊从后堂出来后,便是找到了齐东阳,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通后,齐东阳如卸重负。
“如此,西街就拜托大人了。”
“分内之事。”
“我先带大人到别院吧,以后您就住在那。”
“有劳。”
齐东阳带着张俊前往别院,一进一出的小院子,两间房,稍有陈旧但也算是清幽。
等忙完了这些事情后,张俊便是让人喊来寒哥儿,把自己的事情简单和寒哥儿说了一通。
一听说要去西街,寒哥儿的脸都绿了。
不过听张俊说,让三司去巡查民巷,寒哥儿也微微松了口气。
“西街很危险么?”
张俊看向寒哥儿。
“嗯,今年西街那边死了四十八个负责巡查的金鳞卫,另外死在里面的人不计其数。”
寒哥儿看向张俊:“那边曾经是诏狱旧址,死的人太多,惹得鬼神降下惩罚,变成了一处诡地。”
寒哥儿说起当年哪怕他并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也是一阵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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