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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给点了一下穴般:“加少兄怎么会有山间一提?”
我笑了笑:“哦,每次你来,交谈时候,总往山间眺望。似有所思,似有所想。今夜无人,宝兄如想,可一同前往。”
他想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昔日簇拥而至,而今唯吾孤零一人,不去也罢!”
我问:“宝兄可曾后悔?”
这句话一出口反而是我后悔了,不该这么问。
“后悔?”
他说,“不曾悔也!若是后悔,怕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而我与加少兄的会面,只怕是在梦中了。”
我大概是知道他的意思的,如果不投诚,可能到了现在,可能也只是有给朝廷消灭了的份儿,哪里还有会今夜的聚面呢?
“宝兄是条汉子!”
我说,“倘若需我出力,我将尽我所能!”
他的嘴角明显蠕动了一下:“当真?”
“男子汉大豆腐…”
我一下子知道自己瓢了嘴,将自己读书时候的口头禅给飚了出来,赶紧改过来,“男子汉大丈夫,当然该是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两个人异口同声。
“那为兄就可真的有是相求了。”
他再次作揖,“实不相瞒,加少兄村子后山的山谷间,有个山洞,我曾派人在洞里埋了一些财物,然现在为兄孤力难支。恳请加少兄前往一探。”
“现在可以一起去呀!”
我说,“村里生力皆出海去了。”
“不不不!”
他连连退却,“当年杀戮甚多,实在不敢上山。唯求加少兄前往探之。”
“那一定在了!”
我说,“从未听过或见过村里人从山上捡拾到什么宝物。”
“有劳加少兄了。”
他说,“今夜听加少兄一席话,幡然领悟。我要回澎湖去了。”
“宝兄!等等!”
我喊住他,“倘若探到,如何告知?”
“传信与我即可!”
说罢之间,人已不见了影儿。
“宝兄…”
我伸出手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和以前的梦里醒来一样,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刚才确实是在梦里。
喝酒对于我来说,晚上喝了酒,之后只有两种情况发生:要么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完全失控的那种,要么就是半夜三四点团就清醒了过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天边从暗黑到鱼肚白。
再看看窗外,隐隐的一抹亮橙色在天边似乎要如同一张特好看且浑然天成的天幕扑了过来,我知道,天就要亮了。
一身酒气还是隐隐存在,感到浑身酸疼,不知道是乳酸还没有代谢完毕还是刚才的做梦让全身肌肉紧绷的缘故。似乎有股起床气仍在躯间萦绕,索性再次躺下,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群,那是可可之前要求的,我可是费了老半天才贴上去的,夜里和她依偎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相对一笑。
等窗外真的开始透亮了些许,我赶紧起床,洗了个热水澡,精神抖擞的就一路小跑去大酒店了。我昨晚答应了女儿要和她早上海滩漫步的。
“林凡,这么早?!”
在村口我就碰见了正在晨运的晓蓉,她一身运动look,头上还有个扎带,确实是一副跑步的架势。
“我晨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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