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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纪皇满心欢喜,司徒澈也没有推脱,但也没立刻就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反倒说道:“安阳公主自小与臣长大,做这些是应该的,圣上若是要赏臣,臣现如今想不出要什么,等日后有了,再向圣上开口。”
纪皇看着司徒澈越来越有司徒元的气概,目光炯炯,看着司徒澈舒服了很多,听着他这一番话,又甚是欣赏,直哈哈大笑。
“好!那就日后再说,还作数的。”
萧何在一旁看得出司徒澈现在在纪皇心中的地位,自己却空有一个身份,却没有能为纪皇做什么。
司徒澈拥有一身好本领,能为纪皇守护江山,又能讨得黛荃的欢喜。
此时萧何看司徒澈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感,想除掉司徒澈的心又多了几分。
才说到这,纪皇就让司徒澈陪同他去安阳宫瞧一瞧黛荃,顺道把今日他所做之事再跟他说一遍,黛冲觉得司徒澈眼下出不了宫心中正欢喜,也嚷嚷着跟着去安阳宫。
此时的孝皇后坐在堂上审问着安阳宫里所有的仆从,就连常年驻守在安阳宫的侍卫都不放过。
这些人口径一致,就算是动了刑,还是没有人说出。
“娘娘,她也不是,都是进宫以来一直在安阳宫里伺候的,根据她的供词,她从未与他人勾结。”
金珠在一旁摇了摇头,手中看着证明身份的户籍,还有一份审问的口供。
孝皇后脸上的阴霾更重了,她已经把安阳宫里的人都查了个遍,该动刑的也动刑了。
那名宫婢抬起头来,虽然受了一些酷刑,但是还不影响她脸上的美感。
“皇后娘娘,金珠姑姑,奴婢对公主殿下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害殿下的事,若是说最有可能害殿下的,不应该是伺候殿下的贴身侍女吗?奴婢只是个打杂的,平日里都不能近身伺候殿下,又如何害了殿下呢?”
她这是变相地说害黛荃的有可能是阿卜。
金珠走到她面前,细细打量了她,“长的倒是不错,牙齿也伶俐,这双眼睛也生的好看。”
看着金珠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自己,她也还是没有畏惧,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一双美眸藏着快压制不住的怒火。
“姑姑,就算你如何对我用刑,我依旧是清白的,只是凭什么同时伺候殿下的,就单单阿卜不查,偏只查我们,我不服。”
“娘娘,倒是个烈性子的。”
金珠和孝皇后相看一眼,两人都会意着什么,整得秋伏不明所以。
黛荃正烦着被禁足之事,纪皇就带着黛冲一干人来到了安阳宫,黛荃看到来人是纪皇,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跳起来,直奔纪皇跑去,扑到纪皇怀里。
哭着撒娇道:“父皇!你可算来看安阳了!”
纪皇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眸中宠溺,语气温柔,“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跟父皇撒娇像什么样,这里还有外人呢。”
黛荃从纪皇怀中出来,看到纪皇身后的司徒澈和萧何看着她,她也不羞愧,反倒是看这两人不顺眼,狠狠瞪了他们两人一眼。
“他们来干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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