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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棠宁对皇后施施然屈膝一礼,她并不想过多的与她说些什么,便拽着姜瑶离开。
萧宴深也是象征性地颔了颔。
几人一道离开,回到东宫。
在案子进行的这几天,姜瑶与谢棠宁同住,借此机会谢棠宁也将她脸上的疤痕祛除得差不多了,再见到小世子时,小世子也愿意与姜瑶亲近了,这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两月过去,当年那些陈案终于也水落石出,但由于寿王牵涉其中,使得这件事错综复杂了些,宫里现在已经是一团胶着,和寿王交好的大臣纷纷出言劝谏轩帝手下留情,而轩帝也是恨极了,连同寿王和他舅父一同落了。
寿王褫夺爵位封号,幽居王府,他的舅父被罢了官爵流放,可在流放的路上遭人杀害。
萧宴深告诉谢棠宁,这也许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也许一场酝酿了许久的风雨就要来了。
谢棠宁静静地站在廊下,看着那些低飞的燕子,还有天上阴云密密,这恐怕春天的第一场雨或许就要落下来了。
“太子妃,倒春寒也冷得厉害,你还是进去坐着吧!”
年嬷嬷见谢棠宁在这冷风口站了许久,便上前出言相劝。
谢棠宁仍旧没有反应,只是眨了眨眼,回头看一眼年嬷嬷,“嬷嬷,我总觉得就要有不好的事情生,圣上因为寿王病了,一病就是大半个月,而就在这个时候宫里突然又传旨让太子去查寿王舅父的下落,看着没什么问题,可我总觉得这里头不对劲。”
年嬷嬷也听人说了,近来宫里皇后下令后宫众人不得随意走动,街上也时不时有人巡查,那种紧张的气氛不同以往。
她皱着眉头看向谢棠宁,“太子妃,如今太子不在,圣上也病了,我恐怕有些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倘若让他们得了先手,那就遭了…”
自古皇位之争就是鲜血淋淋的,所有人也都各自分了党派,倘若太子落了下乘,那么她们这些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棠宁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此前朝堂之上就总有人对萧宴深的太子之位存在各路异样的声音,寿王以及身后的势力早就存了异心,姜瑶这件事的生不过是进一步酵了这个过程,让迟早就有一场的争端提前了而已。
萧宴深现在不在她身边,她是一定要站出来稳住这个局面的。
“年嬷嬷,一会儿我就入宫去,你照看好府里。”
年嬷嬷原是沉得住气的,可此事非同以往,她满脸担忧看向谢棠宁,“太子妃你可要怎么入宫去?皇后现在辖制了后宫,你恐怕进去都恼火呀!”
谢棠宁淡然一笑,她可是有系统的人,想要进宫去还是有办法的。
叮嘱好年嬷嬷后,谢棠宁打算出门去,刚走出府门门外就等着一辆马车,她心生疑惑。
顾盏撩开了帘子,沉着一张脸,只道,“上车…”
谢棠宁满脑子问号。
上去马车后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顾盏脸上没有丁点笑意,精神紧绷着,“你不该出门的,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吗?”
谢棠宁不明所以,她不明白顾盏专程等在这里就是来阻拦她的?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才要去看看宫里什么情况。”
顾盏声音重了些,“他们也许等得就是你。”
谢棠宁倒是没想过她会如此重要,这些人难道还会专程设下一个陷阱让她钻?
此前萧宴深也跟她说过,由于她暴露太多武器,可能这些人就把歪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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