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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全身上下都传来了撕裂的痛感,我们没有枪,只能用刀扎进丧尸的头里,身后传来的枪声会暂时缓解痛感,但紧接着又会有新的一处剧痛传来。
丧尸太多了,我和小阳只能借助着起伏的座椅与这些丧尸周旋,身上已经被咬了许多牙齿印。
那几名勇敢的人也是主动站在了两名士兵身前,相互配合,一时间倒是挡住了一些零星冲上前的丧尸。
血腥味,尸臭味,已经完全充斥了我的鼻腔,我感觉自己在血泊中挣扎似的,滑腻而无力。
鲁尔大叔给我的刺刀在扎进一只丧尸的脑袋中时,因为不堪这样的战斗,突然折断了,而我的手也为此又被一只丧尸啃了一下,咬去了一块皮肉。
手臂脱力了,刺刀已经扎不进丧尸的脑子里,这些刚感染的丧尸,骨头也硬,不像那些被腐蚀已久的丧尸,光凭手肘都能给它们砸个洞。
......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一阵嘶叫声停下,整个机舱,归于寂静。
小阳坐在离我不远处的丧尸堆上,低垂着头,剧烈地喘着粗气,他此时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都有着大大小小的咬痕,有的地方甚至被直接咬去了皮肉。
反观我自己,也是狼狈得可怕,要是小云看见,恐怕得当场哭晕过去。
这几十只丧尸里,刚才还出现了三只变异体,但好在不是刘念那种有意识的,在我的引导下,被两名士兵打中了心脏,倒是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麻烦。
强烈的眩晕感传来,喉咙这时候突然一甜,一口浓血被我吐了出来,我低头仔细一看,才现自己的肚子,被一只沾满血的触手贯穿了。
眼眸垂垂之余,我看见了他们一行人,争先恐后地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太痛了,也太累了,我得睡会儿。”
......
......
......。
这一次,我并没有再听见有声音,当我醒来时,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全身已经裹满了厚厚的纱布。
鼻腔里已经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药草味。
头疼得要命,身上也是痛得要命,而且还有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仿佛有亿万只蚂蚁正在皮肤上爬似的。
我忍住疼痛,用力别过头,在我旁边,还有一个床位,而床上躺着的,正是小阳。
他也和我一样,全身裹满了厚厚的纱布,而一个披散着红的女人正坐在他旁边,红着眼看他。
“小......”
我想要说话,却现自己的嗓子像是漏风的一样,说不清楚。
似乎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夏琳抬起头,向着我的床位看了过来,看见我醒了,她立刻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跑了出去。
片刻后,夏琳拉着一名年迈的老人走了进来。
这老人第一眼,就给我一种道骨仙风的感觉,七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花白的胡须垂髫而下,眸子里没有属于这个年龄的浑浊,反而十分明净。
他走到我身前,伸出手,按在了我手腕处的脉穴上。
他点点头,皱着眉头道:“真是怪哉,恢复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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