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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张了张嘴,转而看向李青,“会不会有副作用?”
“只是一日的话倒也无妨。”
李青咽下橘子,“不过皇上寿辰过后,娘娘需静养两日。”
马皇后笑道:“两日就两日,你去开药吧!”
“那…臣告退。”
……
户部。
给事中王文禄,语气焦急:“侍郎大人,应您叮嘱,卑职这段时间一直在留意李青的势力展。
他们以少带多,老人带新人,其展度不可谓不快,咱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急什么?”
郭桓不悦道,“沉住气,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候。”
话虽这样说,但他也有些慌,李青的动向及其势力,他时刻密切关注,又怎会不了解这些,他也急。
不过他能做上侍郎的高位,又岂是泛泛之辈,深知此时动手毫无胜算。
马皇后的病需要李青医治,即便犯下滔天罪行,皇上也会为其遮掩,根本没成功的可能。
“这个李青,倒真有两把刷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三千人招齐,并训练的有模有样,他娘的……”
郭桓低声咒骂。
“侍郎大人,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啊!”
王文禄道,“手下的那些人吃肉吃惯了,现在让吃素,他们哪里受得了,属下都快弹压不住了。”
“再让他们忍一段时间。”
郭桓道,“最近个把月,李青一直整日整日的往皇宫里跑,如果我所料不差,娘娘的病情应该是加重了。
等娘娘殡天之日,便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郭桓斜睨了王文禄一眼,“放心吧,想让李青死的不止咱们,那些勋贵、皇亲,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就算咱们不动,他们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李青做大。”
王文禄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道,“过两天就是皇上寿辰了,要不要在宴席上恶心他一把?”
“嗯……”
郭桓沉吟片刻,“行,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哪些是我们的潜藏盟友,他不是会作诗吗?
你在翰林院人缘不错,到时候逼他给皇上献诗一,他若做不出,便给他安一个不敬皇上的罪名,那些看他不爽的人也会站出来帮忙;
他若做的出,你们就过度解读,往政治上带。”
他冷笑道,“弄不死他也能恶心死他,等到他大祸临头的那天,还可以当做罪证。”
“哎呀呀……”
王文禄两眼放光,钦佩道,“侍郎大人高见,卑职这就去联系在翰林院的好友。”
“等一下。”
郭桓叮嘱道,“别露了底儿。”
“大人放心,这个卑职明白。”
“嗯,去吧。”
郭桓看着王文禄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有些事一旦做了,再想抽身就难了。
现在就算他想‘金盆洗手’,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不答应,下面人会推着他往前走,他不往前走,那些人便会把他踩在脚下。
正如王文禄所言,肉吃惯了,让改吃素,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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