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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目的自信以及坐井观天。”
木槿低着头,他认为,沈默也就是一散修,能够知道多少讯息?木家的邀请都敢不来,怕不是活腻歪了。
木一不说话了,木槿也不敢抬头。这是前辈的经验,没事别老往少主脸上瞧,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自作主张。聪明才能活的更久,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就是这样。木槿也不慌,这次失败了,谈不上殒命,最多受点伤,躺个几年也能起来。问题不大,不死,一切都有机会,木家的仆人每个月能领的东西可是很多的。
而且要是受了重伤,能躺一段时间,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木槿心里有谱,根据前辈们的总结,一些不是很严重的失误,例如出现了沈默这种状况,两边为难的时候,得罪一下主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受点罚,再躺个几年,又是一条好汉。
木一的手指轻轻地敲击在桌面,将心比心这种活计,他不会。木槿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凭什么沈默敢杀了他三个人,然后他邀请人家人家就上门?这上门了不是憨憨就是傻子。要来也无用,能被木六看上的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易于之辈。木六手中的资源有限,能够招揽的人不多,所以他需要把灵石都花在刀刃上。
木一不需要,他只需要过一阵子便淘汰掉一些人便好,大浪淘沙,他淘得起。
“既然如此,我便亲自走一遭吧。”
木一站起身来,做出了决定。
“是,少主!不过少主,沈默的驻地布置有阵法。”
木槿乖巧起身,前面引路。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无论沈默和木一谈得如何,都不影响他的生死。总不能沈默愣头青到要在他的驻地杀人吧?
“什么阵法?”
木一并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就能够稳破别人的阵法,这个世界的阵法千奇百怪的,他也不过是三阶。
“属下不清楚,属下亮明身份过去之后,他便打开了阵法让属下进去。不过属下进入之后有致命的危机。”
木槿再次把头低下,这是前辈们的经验,如果坏消息很多,要分开讲,一次一次承受总比一次性丢出去好,保命的几率更大。
“无妨,走吧。”
木一无所谓地挥了挥衣袖,至少,这个叫沈默的不是什么蠢货,他还不敢在雨森城之中杀一个木家的继承人。
木槿也有着自己的判断,他觉得沈默此人水平应当是不错的。只不过眼界有点窄,至少,他觉得没有人能在木一的金钱攻势下硬着头皮不答应。至于木一有没有危险,木槿觉得,问题不大。做事不可能没有风险,前辈曾经总结过经验,没有风险的收益注定不高。他明白这个道理,木一更是理解这个道理。
木槿在前面带路,一路无言,该说的已经都说了,剩下的,便不关他事了。
距离并不远,很快就到了沈默的庭院之中。
木一看着眼前这个阵法,陷入了沉默。
“属下去叫门,还请少主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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