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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占东东准备放弃下寻时,上边接连几声惊叫,原来是小曼和樱子也跟在后面进来了,樱子忙着摄像脚下一滑,人顺着斜坡便出溜下来。小曼急抓一把只抓到了摄像机,樱子像流矢一样滑了下来。
小曼忙用手电照着滚下去的樱子喊着让大家拦住。这时如果樱子不会合气道还好办了,可她偏偏不时力想让自己停住,结果越力度越快,到了洞沿边上时她腿上一力身子弹了起来,竟直扑向各自勉强找到自己立身之地的占东东们,正对着不会武功的谭英。
旁边的拓哉反应很快,一把将谭英按蹲下,抬手抓住身子已越过去的樱子的腿,可是由于惯性太大再加上樱子以为前面还是洞壁不想伤着别人,想自己打几个滚稳住,竟挣脱了拓哉的手,拓哉只把她的鞋子抢了下来。
危急时分在最边上的占东东已横掠几步赶过来,见拓哉没拦住樱子,抬腿连拦带踢地伸向樱子喝道“抓住!”
樱子倒是抓住占东东的腿了,但占东东腿上吃重身体失衡,在占东东探手抓住樱子胳膊的时候两人一齐向下坠去。】
小峰这路的经历最为奇特,他们上午不费力就找到几名抗日班老兵。给老兵和邻居们了救济粮后,在一个路口和另一辆汽车相遇,车上跳下来的是附近一劳改农场四处筹粮的场长。
那场长以为小峰和他一样也在筹粮,看着小峰两辆汽车轮胎的吃重量羡慕地说:“小峰场长还是你们行啊,我可是空手而归啊。走吧,到我家门口了,去我那坐坐吧。”
小峰本不想去,可想到人家曾痛快地给过自己转来过13名右派便礼貌地随后开车跟去。
那场长把车直接领进四周有警戒的劳改农场大院。一下车,这场长就哈哈大笑:“对不起了小峰场长,今天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了,车上的粮食……”
接着大喊:“同志们,救命粮来了,快来卸车!”
不待小峰分说,院子里的警卫战士们一拥而上把两辆汽车上还剩下的三吨多大米面粉卸下一大半。那场长还算有点人情味给小峰剩下了一些。
那场长对黑着脸的小峰说:“小峰兄弟,我这实在是无奈之举,你也知道,犯人每人的口粮标准每月从二十斤降到十五斤,再降到九斤,一天只有三两!这是鸡食水平啊。我这两千多犯人四个月里饿死了三百号人,往后都死没了我这场长还当个啥劲儿呀。”
他看小峰还不吱声,继续说着:“你也知道,我这里都是工程师、科学家、作家、记者、会计师、教员……还有在国外留过学的大学士,他们个个是宝儿啊,如果都被活活饿死太可惜了。你看,我这里现在天天都有饿死的,我连做墓牌的木板都不够用了。没办法只在湖边埋他们的小坟前放一块红砖,用粉笔写上这些右派分子的名字,等下场雨后粉笔字就没了,那些死鬼就成了无名野鬼……”
他是在努力用这些悲惨词句来打动小峰的良心,他哪知小峰心里在感动得不得了呢。
小峰强忍住要拥抱他的念头,好像吃了亏似的说:“那也没你这样不讲理的,胆敢劫持本场长!看你用什么来补偿了。”
那场长打开抽屉,把在押劳改犯名册扔过来:“你随便挑吧,知道你们神神秘秘地在建什么厂子,还有啥你能用上的技术人才可你挑走还不行吗!我就当他们饿死了。”
小峰嘲讽道:“你可别得便宜卖乖,你扔给我多少人你就少多少人的负担,哼!”
虽然嘴上不满,小峰还是认真地挑选了受冤明显、才能和地位显赫的4o多人,临了又问那场长:“把你有病的再给我一批吧,我那里有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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