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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继续说着松山:“那个松山是个笑面虎,还扮个商人假模假式的,整个文化人的样子,背地里不一定干多少坏事。宝儿姐一点都没怵,和他们周旋,还有那个贱赖,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还敢对宝儿姐想入非非。”
“多亏没让松山给我俩主持定婚礼,要不就成了我郅大顺的污点了。”
郅彪和郅县长显然第一次听爷爷提这事,都很吃惊的神色,郅彪惊道:“还有这等事,松山可是当年这一带的大特务头子啊。”
樱子也好奇,捅下占东东说:“占领军和当地人民有这样的民俗交流,不是坏事啊……”
“什么交流,他这个笑面虎憋着一肚子坏水,笑里藏刀,挖好了坑让我们往里跳。”
大郅不屑地告诉樱子。】
面对松山的狡猾,袁雅思从容地回答:“这后门平时是不开的,但柴草和蔬菜都是从这个门送进来的。今天家里有不请自来的客人,自然要送些粮草了。至于这白墙,前阵子太湖土匪来这里闹事,打了一些枪眼甚不美观,我就给爹爹出了这么个主意美化了下。”
松山哈哈一笑:“哦,我地明白了,是你爹爹早就算好了今天要来客人,所以准备了很多饭菜。”
赶上火眼金睛了,松山走这一圈看出很多事来。他说着揉着脖子看向袁伯。
袁伯也一笑解释道:“是啊,本来今天要请乡亲们随便吃点小玉的订亲饭的,新郎就是那个傻小子。既然有客人来,而且还是漂洋过海来的客人,我们的事就改日再办了。”
大郅在那边配合着傻傻一乐,趁机拉了下小玉的手,小玉也配合着依从大郅。
袁伯这时指着松山的歪脖子:“原来松山先生也能得我们人类的落枕病啊,我教你一个中国人的法子,或许能不让你歪着脖子。”
松山眼睛一亮:“是么?你有法子管落枕?这脖子折磨我一天了。”
袁伯用自己的手示范着:“你是右边落枕,握紧你的左拳,小指根往下和掌横纹的交叉处有个小窝,这叫后溪穴,中医讲的人体奇经八脉的交会穴。你用力揉,要有酸胀的感觉,对,就这样,一边揉一边活动脖子……”
松山依言照做着,做了一会儿放下手,他再活动着脖子,居然正常了。
松山惊讶地:“真是神奇,支那、中国的几千年传统太深奥了。”
袁伯淡淡笑道:“你总这么歪着我看着也不舒服,人不人鬼不鬼的。以后你没事就双手握拳把后溪穴放在桌沿上滚动,对颈椎、腰椎病、牙疼还有眼病都有效的。”
松山听罢向袁伯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哦,天色已晚,我们进屋地品茶,继续谈古论今。”
山洞大厅内,悬起的茶壶斟满了几个茶碗。茶水在马灯的照耀下格外晶亮。
石桌上,成义在给占彪斟茶。二民和大郅坐在对面,这已是第二天了。
占彪示意大家喝茶,自己端起茶碗品了一口茶:“袁伯就用这明前龙井招待的松山?难怪他赖了一天多才走。谢袁伯了,不但给我好茶,还搭上了景德镇茶具。”
大郅:“我还到各家把尿盆子和喂鸡盆都收了上来,还差几个人没有钢盔,这回每人都能扣上一个了。”
大郅说罢从身边背筐里拿出一摞青天白日钢盔。
二民打了大郅一拳:“说正经事。彪哥,我觉得这个松山与别的鬼子不一样,笑呵呵的,和袁伯谈天说地,没说一句打仗的事。下午临走时还扔下五块大洋说是交伙食费和住宿费。对了,昨晚还要主持大郅和小玉的定婚礼,小玉说啥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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