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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东东听爷爷说起半大小子,敬佩地说:“爷爷你们那时才都十七八岁就做那么大事,把生死置之度外,真令人敬佩。”
“那个年代人都早熟,都是生计逼的。战争时期压力更大,不得不早点长大,不得不成为拿枪的战士。东东,你想想,不到3o里外的县城里就有杀人如麻的日军,还有皇协军、汉奸保安队,他们武装到牙齿,随时会出现在你面前用枪指着你,你要是生在那个年代会怎样,我相信我的孙子一定会成为一名勇敢的战士。”
占彪抬手遥指了下南面县城的方向,又落在占东东肩上重重拍了下。
“很遗憾我没有生在那个年代,不然一定会如前辈们一样奋起抗战。也很庆幸没有生在那个年代,没有战火,没有枪声,没有鲜血和死亡,能够和平地生活。”
占东东说着看向认真倾听的樱子。
樱子听着频频地点着头:“同感,我们现在十七八岁还是高中生呢。战争的残酷对于我们女生来说更是可怕,什么轻机枪重机枪的,想都不敢想。”
】
新四军驻地里谭连长兴奋的大嗓门震得房梁落灰:“真是不敢相信,小飞你们打死一个中尉和一个少尉?还打伤了一个大尉?”
卫生兵正在给一名脖子受伤的新四军战士换药,谭连长几人在旁询问着彭雪飞,几乎把彭雪飞和隋涛几个班长围起来。
彭雪飞也难掩兴奋:“谭连长,千真万确,日军轻敌了,我们打他个措手不及。只是奇怪,事后我们没看到一名友军死伤者。”
隋涛在旁补充道:“我们不止打死了三名鬼子军官,当时打了就跑没法统计,至少还应该有十几名日军死伤。要不是赵本堂脖梗子让小钢炮崩了一下,我们就是零伤亡全胜!”
二班长在旁补充道:“不过后赶来的日军特种兵太厉害了,不问青红皂白小钢炮就打了过来,边开着车边打的,神了。还硬生生追我们到天黑,好不容易才甩开他们。”
谭连长松口气大手一挥:“这就很万幸了,自古有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们这才哪儿到哪儿……”
正在包扎脖子的赵本堂,举手指着谭连长,歪着脖子说:“连长,听你这话我阵亡了才对是不是?”
谭连长一阵大笑:“哈哈,我要向支队报告,给你们请功!”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接着谭连长收了笑容来回走了几步:“鬼子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布置报复,我们先躲开锋芒,跳到外围转几天。”
日军果然在布置报复。县城日军司令部里一屋子十几名日军军官正襟危坐在长条桌两侧,包括龟村、间濑、藤田。
换了一身中式长褂的松山手持折扇站在桌前侃侃而谈:“希望大家都能成为支那通,了解对方才能战胜对方。我刚才讲述的华北地区对支思想战方策,是鄙人在满洲两年的实践结合华北当今现况制定的,有幸得到派遣军司令部和军部同仁的认同深感欣慰。”
松山说着向大家抱了下拳,接着说道:“下面我强调下今冬本地区几个县的防务要点。先我们要做好强化本地区治安状况。现在支那各守防区的国民革命军和他们组织的忠义救国军都是不堪一击的残兵败将,重点是在我们和支那军的中间地带做好对新四军的防范,新四军善于动民众,展迅,是我们的心头大患。这方面龟村联队长要辛苦了。”
龟村坐在那里点点头,因为他和松山军衔都是大佐,用不着站起立正。
松山的目光转向藤田,藤田马上站起恭听:“藤田君你的任务很紧迫,据外围所查,没有一挺额外的轻重机枪出境,我也有感觉,这批机枪还流落在本地区,你要全力以赴找到机枪的下落追缴回来,万万不要让这批机枪在敌人手里打响。”
藤田一个立正:“哈依,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这批机枪找到。”
松山点点头继续说:“在宣抚怀柔方面,间濑先生的工作很重要。”
间濑放下手中的相机站起。
松山声调柔和:“我们要以华治华,建立服务于我们的各级政权,建立本地区各级宣抚班;加强对支那军队的劝降策反;对县保安队要加强怀柔,用我们淘汰和缴获来的武器把他们装备起来;你还要多多向支那百姓放大烟瓦解、摧毁他们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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