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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留行脸色阴沉,恨不得将汉
方堂、村上教授扒皮抽筋,“难怪比试之后各种言语挑衅,知道咱们坐不住,知道我们想为中医正名不会拒绝比试。”
“还好白医生你赢了他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周老也是极庆幸,今日换任何一个中医,可能就着道了。
“白医生,他们看你一直赢,坐不住才想要投毒?”
又有一个老中医询问道:“你的银针上真有毒?怎么发现的?”
“没有毒,R国倒是想投毒陷害,但没成。”
白苏看了眼一直老实站在不远处的何信,笑了笑后解释道:“前些天他父母出车祸,被回春堂和汉方堂拿捏住,一直想打去瘕丸药方的主意,他一直拖到今日,又恰好对方以为拿捏住想让他下毒。”
谢留行怔住了:“什么?还有回春堂的事情?”
白苏嗯了一声:“昨天比试时不就是回春堂学徒怂恿的?”
谢留行等人都不敢置信:“这回春堂图什么啊?”
檀越说道:“当初回春堂和春和堂、杏林堂一样都是中医大拿,如今白苏比下去自然不甘,加上你们今年抢走许多生意,回春堂早已不复以往荣光,自然想另谋出路。”
“确定了吗?”
谢留行等人面面相觑,烂船也有三斤钉,回春堂纵然名声不复以往,但也没落魄到要和R国合作的地方吧?
檀越颔首:“我们已经顺藤摸瓜,找到回春堂售卖药材给R国药厂的事情,但拍到和汉方堂勾结的证据。”
谢留行知道檀越不可能无的放矢,“那春和堂参与了吗?”
春和堂、回春堂关系都极好,他不信春和堂不知道。
“谢会长可以好好查一查。”
檀越说道。
“我会查清楚,肃清中医协会毒瘤,届时会给白医生你一个交代。”
谢留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后朝白苏拱了拱手,然后便匆匆跑去安排后续的事情了。
宴会厅这边不需要白苏留下收尾,她和谢留行说了一声,便提起自己的药箱朝何信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
姜芝芝、陆问、程冬冬几个正围着何信,“我就说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原来藏着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们?我还以为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程冬冬又问:“我们去医院探望时,你怎么不说故意索要高额赔偿的事情?”
何信心虚地垂着头,主要还是自卑心理作祟。
一开始他被索要高额赔偿时,心底想的是小师姐已经帮了他很多,不想再麻烦小师姐,怕讨小师姐嫌了,他想自己赚钱慢慢赔偿。
但他们不接受,见他实在没钱后就想让他拿药方抵消,后来看他一直磨磨蹭蹭不愿意就又威胁说要让父母去坐牢,拿上学的弟弟妹妹来威胁。
这时就更不敢说了,怕小师姐会心底膈应排斥他,他就想着自己删掉不理会就没事,一切当做没发生,但前日和小师姐打电话时,小师姐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后,追问后他才没扛住都说了。
说了之后小师姐没有生他气,反而就让
别告诉其他人,暂时先答应随机应变。
他本来今天不来C城给小师姐添麻烦,但对方要求过来,只要跟着曲大夫他们过来了,结果没想到汉方堂的人竟然让他在小师姐银针上做手脚。
何信小声和白苏说了句:“对不起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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