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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父亲生病,想请他用针救人,他也找借口没同意。”
谢留行在心底冷哼了一声,拿着金针却只是为了名利,如何当得起医者仁心四个字。
可偏偏他却道貌岸然,引得许多人都很尊崇他,“李会长只给少数几位领导看诊,不帮其他人看诊的,平日我们所见的也是普通银针和金针,你们若是想辨认,恐怕还得想点法子。”
白苏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之前拍的书上的字迹,于是拿出询问谢留行,“你可认得这是谁
的字迹?()”
看着上面张扬的字迹,谢留行眯了眯眼,瞧着和中医协会挂的李会长写的就牌匾有些相似。?()?[()”
白苏点头,又多了一项证据:“多谢提醒。”
“我也是有所求。”
谢留行拱了拱手,“白医生,我如今算是彻底得罪了春和堂,以后我们谢家若是有急症,还请你多多费心。”
白苏颔首,若是确认谢留行所说是真,并没参与陷害白氏医馆,她教他们一些方子也是可以的。
谢留行问道:“那我何时让小外孙女过来?”
白苏说道:“下午可以。”
“多谢。”
谢留行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白苏问檀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看似很为难,都一点都没为难。”
檀越有这种感觉,“但他应当没有参与,只是存了私心。”
“看来关系确实很一般。”
白苏顿了顿,“师兄,之前给我们送线索的人会不会也是他?”
“不是。”
檀越很笃定。
白苏点了点头,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手里的书上,如今虽然又多了几份证据,但不足以证明金针就在他手里,所以必须验证金针才行:“但想要拿到金针验证很难。”
李会长年纪大了,现在只给相熟的几位病人看诊,其他人找上门也看不到金针的。
檀越沉吟片刻,“我们可以请辛老配合一下。”
“好,我下午就去医院。”
白苏下午先帮琳琳看了诊,然后便和檀越一起去了医院,一是同辛老相商,二是檀越这几天双腿痛感明显,需要做一个仔细检查。
刚抵达辛老病房,就看见辛老坐在轮椅上往外走,“辛老,你们要去哪?”
辛老:“我一位同事朋友中午被送到医院抢救,目前在楼上的vip病房救治,我想去看看他。”
他顿了顿:“白医生,没想到你恰好过来,能否顺道请你过去帮忙看看?”
辛家人不赞同的说道:“爸,林老他们那边有医生。”
“白医生不一样。”
辛老这几天经过白苏针灸,精气神恢复了不少,很相信白苏的本事,所以才提议去帮朋友看看。
辛家人:“那也得和林家商量一下吧,贸然过去怕是不妥。”
“不会的,我顺便一道过去看看。”
辛老恳求白苏一起过去看看。
辛家人磨不过辛老,只能和白苏说了声抱歉,“耽搁你们时间了。”
“没事。”
白苏将想说的话暂时压下,一会儿再说也不迟,于是同辛老一起去了楼上的病房。
辛家低调,不好面子,是住在楼下普通单间病房的,什么病人都有,楼上VIP进出就有所限制,不过有辛老在,白苏她们顺利走了进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苍老男声,是李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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