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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摸着男人的脉象,触碰时发现男人的皮肤都是冷的,不过手心却因发热很烫,说明里面化脓感染严重。
按脉象来看,男人脉象弦数,恶寒发热,呼吸不畅,另外还有头晕目眩、喉干舌苦的症状,右胁肋胀痛,小便不利,这些都是热毒淤肝的表现。
白苏问道:“咳吗?”
男人点了下头,“能咳出呈咖啡色的浓痰,还有些臭。”
“是脓肿,不是真正的痰。”
白苏顿了顿,“感染这个病之前,应该身体也不大好,染过风寒吧?”
男人点了点头,他之前就重病了一场,免疫力特别虚弱,之后才感染病菌得了肝脓肿,“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邪热虫毒淤积于肝,导致致气血腐烂,变成痈脓。”
白苏取出银针,直接帮他针灸了肝俞穴、期门穴等穴位缓解疼痛,另外开了疏肝排脓、清肝泻火的药,以柴胡、黄岑、炙甘草、枳实、白芍、桔梗等药材为主。①
男人妻子看了下药方,“就这么简单吗?”
“肝痈而已,没那么复杂。”
白苏将药方交给何信去抓药。
男人妻子又问白苏,“白医生,吃这个药要怎么样才知道有没有用?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
“看他精神好没好就知道了。”
白苏都是可以把脉,但病人们不会,“或是你们觉得有所好转就去拍片子,这样更直观。”
男人妻子点了点头,不用再过来也挺好。
“别太担心,这病不算很严重。”
只要对症下药,清除热毒去瘀后就会好的,白苏安慰两人一句后看向旁边在记小本本的程冬冬,看了眼他的功课,又顺嘴提
了两句,“这方子是根据四逆散和排脓散加减的,可称为柴胡清肝汤。()”
知道排脓散吧?是枳实芍药桔梗这几l味药,重用不止可以治肝痈,还可以治肺痈、胃痈、肠痈以及其他脓肿。?()_[(()”
程冬冬记了起来,伤寒论、外科正宗、金匮要略等都提过的,他连忙复习了一遍。
晚些时候,程冬冬的复习就有效了,因为后面来了一个肺脓肿,也是痰热素盛、蒸灼肺脏,最终导致热壅血瘀,随后化脓成痈。②
白苏监督着程冬冬按脉象辩证后开了个药方,白苏看过没问题后直接让他去抓药了。
算是自己完成一个看诊的程冬冬心情不错,哼着歌儿去抓药结账。
白苏看着他欢喜的背影,嘴角上扬,“有这么开心?”
下午过来帮忙的檀越轻声说道:“你在药王谷完全辩证出太阴病时也是这么开心。”
“有吗?”
白苏记不太起来了。
“有,开心得蹦了起来。”
檀越仍记得白苏当时的样子,那时她还小,脸上藏不住事儿,笑容在脸上挂了好几l天。
“那么明显?”
白苏捂住脸,不忍回忆过去的丢人事,“岂不是师父、其他师叔师伯师兄弟们也看到了?”
檀越见她脸上浮起赧然,笑着告诉她:“看到又何妨,他们也是那般过来的。”
“师父也是?”
白苏想着满脸白胡子的师父高兴得蹦蹦跳跳的画面,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想象着就很好笑。”
檀越脑中也浮出师父像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画面,深邃瑞凤眼里笑意又更浓了。
师父:......两个不孝徒。
“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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