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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接起陆问的视频通话,直接询问道。
陆问快速说着剧情:“他昨天下午打球回来出了汗,然后又淋了雨,上午开始不舒服,这会儿就发起了高烧,已经快四十度了,我怕他烧成傻子。”
“那直接扎,我给你看着。”
白苏盯着陆问给同学扎了曲池穴、合谷穴以及大椎穴,三针下去五分钟后,他同学就开始退烧,烧得通红的脸颊也逐渐退热。
“我去,他降温了。”
其他同学拿下发烧同学额头上的冷敷毛巾,摸了摸这同学的脖颈位置,再三确认后说有效了。
“好快。”
其他同学也惊呆了,“大郭你能听见我们说话了吗?”
原本烧糊涂了的大郭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道:“口渴......”
“师父,他退烧了。”
陆问高兴得不行,“可以取针了吗?还是必须再等十几分钟?”
“再等等。”
白苏提醒陆问,“你盯着一些,他这是外邪入体,一定要盯着他出汗,不然还会烧起来的,要是一直没出去葛根汤给他吃,颗粒也行。”
“诶,谢谢师父~”
陆问连忙让同学去买,“师父,那我先挂了,一会儿有情况我再和你说。”
白苏嗯了一声,刚要挂断忽然想起一个事儿,“你回头请你朋友帮忙去杏林堂买一付药,之后再寄回来给我。”
陆问知道杏林堂,脸上的淤青还是拜他们所赐的,他立即会意了:“保证完成任务。”
交代陆问后,白苏挂掉电话回屋休息,第一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清晨,小雨朦胧。
但针灸、拿止疼贴的人却还是雷打不懂的过来了。
“白医生,我儿子今天自己扶着墙壁站起来了。”
崔非妈妈一进医馆就激动地嚷嚷起来,“还走了两三步,但就是不太稳,还得我扶着才行。”
“慢慢来,再有半个月应该就能自己慢慢走动了。”
白苏帮崔非把了把脉,下身经络通畅,只剩下少量瘀阻,“恢复得不错。”
“都是白医生你的功劳。”
崔非妈妈激动抹眼泪,儿子的情况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们家老太太现在也能自己抬手拿东西吃了。”
赵老爷子指了指中风后的妻子,之前口鼻歪斜,浑身动弹不得,现在能自己吃东西了,说话也正常了。
“真好。”
后面跟着崔非妈妈、赵老爷子、刘香她们过来治中风偏瘫、小儿麻痹的其他人露出羡慕的神色,“白医生,我们家什么时候才能大好?”
崔非妈妈安抚大家:“你们别着急,我们都针灸了快两个月,我儿子才能
站起来走几步的,
你们才刚来,
再等等别着急。”
“你们才针灸三天,等半个月再看看有没有明显好转。”
白苏拿着针,为这些人一次性针灸上,然后定好时间,半小时后让程冬冬给大家取针。
白苏定好时间,然后出去按号看诊,率先进来的是一对母女,女儿大概七八岁的年纪,是坐着轮椅进来的,腰间要挂着导尿管。
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容憔悴,声音也很沙哑,瞧着很久都没睡好过:“白医生,我们是特地从外地赶过来的,劳烦你帮我家小孩看看,她还有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崔非妈妈好奇打量着女人,“你就是网上问我那个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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