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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人多,你可以下午过来,下午晚一点不用等太久。”
白苏领着杨梅走进针灸的小隔间。
“没事,我最近都有时间。”
因为谢婷婷,杨梅心底也有所触动,忍不住期待一下:“我这样针灸多久会有好消息?”
“说不好,一两个月,也可能半年或是更久。”
白苏顿了顿:“而且你丈夫也得调理,光你一个人可不行,他接下来会一起过来吗?”
“他得空会过来。”
杨梅不care丈夫能不能坚持过来,他不来生不出来更好。不过也就是心底想想,要孩子肯定还是得他配合才行。
白苏笑笑,“那我现在帮你针灸,撩起衣服。”
“麻烦了。”
杨梅躺下,拉开衣服让白苏帮自己针灸,她挺喜欢白苏针灸的这片刻,虽然有点酸麻,但针灸完浑身都很舒服。
“应该的。”
白苏认真帮杨梅针灸,两人闲聊了几句,等针都插完后就先出去忙,“留针二十分钟,等下叫我。”
杨梅拿手机设了个倒计时,“好。”
出去后,白苏喝了口水,又继续忙上了。
“小白医生,我想看看胃病。”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坐在椅子上,说话语气很轻,显得有气无力,给人一种精神萎靡、气质很差的印象。
“胃不舒服?”
白苏打量着她,脸色很暗沉,眉眼间也透着浓稠化不开的郁气。
女孩叫谢玲,她轻轻点头。
“多久了?”
“快一年了。”
白苏看她说话中气明显不足,身体很虚弱的模样,心底隐隐生出一丝担忧,她伸手握住女孩的手,手肘纤细,一摸全是骨。
“太瘦了。”
白苏仔细把着女孩的脉,脉弦细,舌苔白腻,“胃病有哪些症状。”
“没有食欲,消化不良,吃一点就顶得慌,经常心慌难受,还打嗝,偶尔也会呕吐。”
谢玲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最后只剩下一串气音。
白苏听着谢玲的描述,症状比她以前看过的胃病患者都严重,但脉象上看脾胃痰湿倒还好,肝脾气滞倒是更严重一些,想来不是单纯的脾胃失和导致的胃病,“平时很喜欢将事情憋在心底?”
谢玲怔了下,然后点点头。
白苏又问她:“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好?”
谢玲再次点点头。
“是什么大事吗?一直积压在心头?”
白苏把脉时发现谢玲脏腑全都气机不畅,尤其是肝肺,经气瘀滞,宛如一潭死水。
谢玲抿着嘴唇,没有回答白苏,而是提及自己的胃病:“医生,我是来看胃病的,你给我开胃药就好。”
她其实有在吃胃药,但家里人见她胃病一直不好,于是就让她过来看看,如果不拿药回家,她没法交差,她觉得很疲倦,实在没有精力和家人解释。
早知道不回小镇了,谢玲低头抿着嘴,明显很抗拒继续交谈。
“只开胃药治不好你的胃病。”
白苏收回手,神色淡淡的告诉她,“你肝气郁结,气机不畅,不解决这个问题你的胃病会越来越严重,还会引发其他问题。”
谢玲抬起头,空洞无物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惊愕,“不是两种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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