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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笑了一会儿,白苏看时间已经傍晚六点了,“应该没人再过来,收拾收拾就做晚饭吧。”
白苏以为和平时一样,可以早早关门休息,结果刚收拾干净就有人偷偷摸摸跑过来找白苏,并压低声音说:“白苏,你这里也有治痔疮的好药是不是?我也想买一些。”
白苏:“......”
晚些时候,又陆陆续续有人偷偷来买痔疮药,男女老少都有,一会儿工夫药斗里的赤小豆就补了两次。
等送走最后一个人,白苏看着厚厚一沓脉案,轻啧了一声,看来这条街上长痔疮的人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
她笑着将脉案和方子收起来,“何信你拿去放起来,别被人瞧见了。”
何信笑着应好:“嘿嘿,保证不再让桃桃看见。”
白苏笑了笑,转身去关门,关门时隐约好像听到街道入口方向传来小孩惨痛的哭声。
她看了一眼入口方向,笑了下后关门回后院休息去了。
一夜无梦。
早起醒来时先打一段八段锦,然后精气十足的去外面主街上叫一碗鲜肉馄饨,老板实在,馄饨个头饱满,味道鲜美,白苏很是喜欢,吃饱后趁着凉爽四处溜达一圈,再慢悠悠的回医馆。
走进医馆时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是之前见过的李大伯,李大伯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皮肤黝黑,瞧着也是一个赚辛苦钱的人。
白苏出声:“李大伯?”
“小白医生你回来了?”
李大伯连忙站起来,有些拘谨的拍了拍身上沾着灰的旧衣服。
“怎么这么早过来?”
白苏看向李大伯身边的口袋,“收集了新药材?”
“怕再中暑就早点出发了。之前你说会收蝉蜕,两个孩子就去捡了五斤。”
李大伯又推了推旁边两袋,忐忑不安地询问道:“另外还有一些草药,不知道你这里要不要?”
白苏打开口袋看了看,里面还有刺丘、仙鹤草、皂角刺等,都是活血通络的药材,做止疼贴消耗了许多这类药材,是时候补一些:“这些草药都要,以后还可以多送点过来。”
李大伯见她收了,脸上出感谢笑意,“有一袋是张明的,也能一起收吧?他以前也曾经帮老白医生送过草药。”
旁边中年男人紧绷着后背,粗糙双手在裤缝边上摩挲,生怕白苏不答应。
白苏注意到他的动作,轻点了下头,“可以,品相好的都收,差的就抱歉了。”
李大伯连忙点头:“我们都懂。”
白氏医馆价钱给得高一点,但质量要求严格,他们都是知道的。
白苏粗略看了看,品质都还不错,“何信去清点称重。”
“诶。”
何信忙去称重算价,蝉蜕价贵,草药就便宜许多,“李大伯,这些蝉蜕我们得用小两年,后面就多送草药吧。”
“好。”
李大伯接过厚厚的一沓钱,满是褶皱的脸乐开了花,这些钱够用到过年了,
何信又给张明数了四百块钱,“张叔,这是你的。”
“诶,谢谢。”
张明拘谨道谢,双手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后才仔细叠好放裤腰带上别着的一个小包里。
放好后他又看向白苏,有些犹豫要不要说话。
白苏问他:“怎么了?”
张明想了想,还是说道:“医生,我想看看病。”
白苏正色问他:“哪里不舒服?”
“身上老是痒,一直反复不好,难受得很。”
张明说着撩起衣服,露出了腰上红色的小风团,上面还有挠过得痕迹,“身上、胳膊、腿上都有,一块一块的。”
“我女儿说可能是慢性荨麻疹,让我找医生拿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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