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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三贴好了膏药,“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把脉开药。”
他付了钱就走了,没有再像昨天一样疼得扶腰,健步如飞,明显轻松许多。
周老三走后没多久,王爷爷老俩口又过来针灸换膏药,等针灸完又有病人上门。
“小白大夫。”
来的是昨天见过的娇娇妈妈,不过她今天带来的不是女儿,而是只有三岁的儿子。
昨晚儿子跟着出去跑着玩了一下午,热得一身汗,回家后偷吃了冰激凌,凌晨就开始发热拉肚子,送去医院输了水,回家后还在拉,上吐下泻的,看着心疼极了。
医院那边说这是正常情况,药效没那么快,让她等一等,可她作为妈妈,哪能干等着呀,所以思来想去,于是决定带孩子试一试中医。
恰好昨儿见识了白苏帮女儿复位胳膊,又听大哥说白氏医馆还不错,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她能不能帮儿子尽快恢复,“小白大夫,我儿子昨晚有些发烧拉肚子,去医院输了液也不见效,麻烦你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输液也没那么快见效。”
白苏看小孩儿脸色不好,有些发黄,精神恹恹地趴在妈妈怀里,时不时难受的嘤嘤几声。
白苏上前帮小孩儿把了把脉,浮软弦细,断续不匀,小孩儿贪凉伤了肠胃,这才腹泻不止的,“是不是拉稀偏清水状?”
“是,我就是看越来越清水就专门过来的。”
输液不对症的话容易越拖越严重,早些过来看病是对的,白苏给小孩儿扎了扎足三里,“小孩儿纯阳之体,怕泻不怕吐,拉肚子一定要重视,不及时治疗伤狠了脾虚,以后要治好还要费大功夫。”
“小白大夫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娇娇妈妈觉得这一趟是来对了,“扎一扎是不是就好了?”
白苏轻轻捻着针,“基本上能止住。”
“那就好。”
针灸十五分钟后,娇娇妈妈看着怀里针灸后就睡着了的儿子,高兴得合不拢嘴,“他哭闹了一整晚,总算是睡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白苏轻轻取出针,语气沉静稳重:“还不算彻底好全,最好还是要吃一副药。”
白苏说话很轻,但咬字却很清晰,娇娇妈妈听着莫名信服,“行,那麻烦小白大夫开药。”
白苏直接开了五苓散,调理脾胃湿寒,温阳利气,“回去熬好喝两天吧,喝两次腹泻停止,精神好转,剩下的继续喝完能帮他恢复元气。”
“夏至过后确实很热,但不要贪凉,尤其是刚跑出一身汗后不要吃生冷食物。”
白苏顿了顿,“另外你可以记住足三里这个位置,平时多按按,可以强身健体、提高免疫力。”
“好,我都记下。”
娇娇妈妈感激不已,“小白大夫你真的是一点都不藏私。”
白苏笑了笑,“这不算什么秘密。”
“不一样的。”
娇娇妈妈知道有些大夫讲究传承,问什么都不说,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听懂了,但其实就算他们说出来她们也学不会。
白苏懂她的意思,她这个体系确实比较注重传承,不过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大部分人还是愿意教授的,只是学起来费时费力,学的人并不多。
娇娇妈妈看白苏没有接话,也没再多说,低头看着怀里睡熟的儿子,总算能松口气了,以前每次孩子生病她至少一两周睡不好觉,这次应该不用熬太久了,“谢谢小白大夫。”
“不客气。”
白苏将包好的药递给娇娇妈妈,“针灸加药钱一百块。”
比她想的更便宜一些,娇娇妈妈拿出手机了付钱,离开时她又回头看了眼收拾桌子的白苏,心底忍不住想:运气真好,遇见好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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