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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财大气粗:“怕什么?你就是再生一个足球队,我也养得起。”
余燕故作不乐意:“胡说什么呢?谁要生一个足球队?你晚上没睡好,趁着这会儿再好好休息吧。”
姚远顺势搂着余燕躺下:“那你陪我一起,我看你挺憔悴的,昨晚也没睡好吧?”
余燕也没挣开姚远:“行,我陪你再躺一会儿,我昨晚确实没睡好。”
这么躺了有五分钟,看姚远又陷入了梦魇,余燕轻手轻脚的起床在梳妆台前坐下。至于床上抽搐打滚的姚远,她只当不曾看到。
姚远的噩梦持续了约莫有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他只要一闭上眼就陷入了无边的噩梦中。梦里他无数次的重复着亡妻凌娟死前的一幕幕场景,这种来自精神于肉体的双重压力,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姚远的生活和工作。
如今他公司是完全去不了了,只能够在家里呆着。为了不让自己陷入那无边的噩梦中,姚远只能够强打起精神,每日里咖啡浓茶当水喝。
而姚晃则是赶鸭子上架的去公司主持大局,如今他是早早就出门,不到华灯夜明他不会回家。除了床头柜上雪人的五官一天天的有变化以外,家里和以往相比也没有大的不同。
这天下午,姚晃正在处理工作,余燕的电话进来了:“姚晃,你爸出事了,你现在能回来一趟吗?”
姚晃放下笔:“出事了?他怎么了?叫救护车了吗?”
“不能叫救护车,”
余燕脱口而出,在听到电话这边的沉默后,余燕找了个理由:“家里这会儿情况有些诡异,我也说不好,你若是方便的话最好还是回来看看。”
姚晃拿起车钥匙:“怎么个诡异法?阿姨你慢慢说。”
余燕看了眼倒在姚晃房间地毯上的姚远:“你爸今天无意进了你的房间,他看到你床头柜上的雪人了。我听到动静过来的时候你爸已经倒在地上,那个雪人……”
说到这儿,余燕牙关紧咬,显然惊惧的不行。
姚晃一惊:“雪人怎么了?”
余燕又看了房间一眼:“那个雪人……它好像会动……我看到了,它真的会动!我猜你爸是想把这个雪人摔碎,可是蹊跷的很,这个玻璃盒碎了,但是雪人却毫无损,这太……太蹊跷了。”
生怕姚晃不信,余燕还特意将视频对准了房间内的情形。在看到房间内情况的时候,姚晃的瞳孔骤然一缩,余燕的确没骗他,那个雪人它确实在动,它在一步一步的向着姚远走去。
只是它的动作太细微了,努力许久才能够前进一点点。
“我这会儿就回来,大概二十分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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