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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太医踉跄着被夏槐领到偏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抬眼看见躺在宣昭仪臂弯里满脸泪痕,抽噎着的八皇子,心口咯噔一声,也不敢拖延,急急上前半跪在地上,仔细端详起他的面色“娘娘,八皇子有什么症状吗”
乔虞竭力压制下心底的不安,冷静道“也没明显的病症,就是嗜睡,一天只醒了几个时辰,我觉着有些不对,才唤你过来看看。”
察觉到有陌生人在,乖宝往她怀中缩了缩,乔虞低头轻轻给他擦拭了小脸,温声安抚道“乖,不怕,妈妈在呢。”
那厢齐太医已经开始把脉,面上的凝重之色并未退去“回禀娘娘,八皇子的脉象较旁人更为和缓,微臣暂时不能确定是不是药物导致的。”
乔虞眉间聚起了一道浅浅的沟壑“那你先在将这屋子仔细翻查一遍,南竹,你去把八皇子跟前伺候的人,无论是奶嬷嬷还是宫人都唤了,一一让齐太医把脉确诊。”
南竹福身应道“是。”
乔虞抱着孩子起身,淡淡出声道“我先把景谌抱到正殿去,等你们查着什么了再来见我。”
“主子,”
南书犹豫着开口,“要不要奴婢去通禀皇上一声”
“不用了。”
乔虞眸光微闪,“在未确定前,不必惊扰皇上。”
“是,奴婢知道了。”
被叫醒后又大哭了一场,乖宝揉了揉眼睛,瞧着已经清醒了不少。乔虞提起精神,把他的专属玩具,之前她让司设房制出来的类似积木和拼图,不过这年头没有塑料,她原想用轻质的木料代替,倒是司设房的宫人有心,巧手之下,用较软的银丝塑形,中间填充了棉花,外头再裹上一层蜀锦,既安全又好看。
那几幅小拼图上的画虽然是她给的,图案却是手工精细地缝制出来的,针脚细密,绣意精湛,线条描绘出来的虎蛇熊等攻击性较强的动物,目灼如火,惟妙惟肖,栩栩如活。
她拿给皇帝看的时候,引得他都有些迟疑,怕吓着孩子。
乔虞到不以为然,这么小的孩子又不知道画的是什么,虽然上头的动物模样摄人,但用的丝线都是暖色调的,灵动艳丽。
果然,乖宝喜欢的不得了,起初还得她帮着,现在已经熟悉地能靠着自己把图给拼出来了,拼好就拆,拆了再拼,乐此不疲。
乔虞轻声细语地哄着他玩儿会,不知过了多久,南竹领着齐太医求见,她便让南书看着孩子,自己则让两人去外厅等候。
“禀娘娘,八皇子的屋内一切安全,只是在服侍八皇子的众位宫人中,有一位小宫女身上携带了极淡的香气,不同寻常。”
乔虞并不意外,在她离开之前,皇帝说过会派人保护乖宝,直接在孩子住处动手难度可想而知,也只能另辟蹊径,毕竟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身上带些什么,传来传去再容易不过了。
“哪个宫女人带来了么”
夏槐上前一福身“回主子,那名宫女已经叫人拿下,您要见一见么”
“把她带过来。”
这宫女到底是主动背叛了她,还是在不知情的时候着了道,其中的差别可大了去了。
“奴婢、奴婢拜见主子。”
那名小宫女面容稚嫩,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跪地请安。
南竹小声提醒道“主子,这是还在明瑟阁时候就在的宫女了,名叫夏莘,老实本分不出头,又能吃苦耐劳,才被分配到小皇子身边去的。”
“夏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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