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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喝酒之后的人力气比往日更大,闻宴一下被扇倒在地,半边脸颊砸在地毯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吐出一口鲜血后耳旁嗡嗡嗡地直响。
这一巴掌让在场的人都心神一颤,无比庆幸刚刚自己没有多管闲事。
皮鞋底下粗粝的花纹碾过他的脖子,像是要将闻宴的脖子踩折一般。
闻宴费尽全力挣扎起来,他攥住了唐北辰的脚踝,又被狠狠踩住了手掌。
“啊!”
闻宴实在忍不住地痛呼出声。
太痛了,好像手掌都要被踩成齑粉。
“对……对不起,唐先生,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求您指点,下次我一定改。”
闻宴泪流满面地求饶,心底则是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剐了。
“改?”
唐北辰终于移开了脚,缓缓蹲下,用力攥住闻宴的头往后拽,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眸黑沉,“这双眼睛长在你脸上便是最大的错误。”
闻宴心凉了起来,随即他盯了唐北辰眼睛几秒,确定了唐北辰眼底的杀意后,心下一狠,伸手,从桌上拿了一个茶杯,往地上摔去,然后,右手攥住一片锋利的碎片就要向自己的眼睛划去!
电光火石间,唐北辰制止了他的动作,手下一个用力,闻宴吃痛地松开了瓷片。
“我没说让你划,你怎么敢划?!”
闻宴低下头,心里大骂了一句草以后,再次仰起头又是一副可怜的模样:“先生不喜欢我这双眼睛我毁了就是,让这点小事使先生烦恼是我的错。让先生生气的东西都不该存在。”
唐北辰又盯了闻宴几秒,似乎在思量他这话是真情还是假意,闻宴依旧直视着他,骨子里的不卑不亢流露出来。
唐北辰伸手按在了闻宴眼皮上,似乎要用力将眼球按出一样,闻宴也依旧忍痛不闪不躲,甚至嘴角上扬,扬起一个讨好的笑。
唐北辰看着那个讨好的笑,腹部突然起了邪火,掩饰似的起身放过他,低头嫌恶地说道:“不会笑别笑,笑的我泛恶心。”
虽是这么说,但闻宴总算是逃过一劫,唐北辰丢下一句:“下次别出现在我面前”
就上了楼。
闻宴应声,心里却是将唐北辰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三十三岁的老男人了,对着他这一个才满十八岁四五个月的人都y了。
闻宴心里嗤笑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和还在泛痛的脸颊和膝盖,眼底闪过一缕阴婺。
他压下心底报复的想法,自己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边回去还一边在想,幸亏今天早早打消了爬床的想法,不然日后等来的很有可能没命享受那些权势。
别说唐北辰现在还对陆今安一心一意,就这样一个暴力狂,爬他的床闻宴都觉得恶心。
这么想来,闻宴突然有点感激起宁煜珩了。
等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宁煜珩还像他出门时一模一样地坐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见到他回来就朝他跑过来。
闻宴伸出了手,几乎是下意识认为他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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