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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罪证（第2页）

“莫云晚那边……小刘，要不你去问问？”

梁安有些头疼，“我看到这案子的时候就有个推论，现在有这个解释的需求，所以我不得不直接提出来。我认为，这两个被害者并不是死于同一个凶手的谋杀。”

“的确，作案的手法按照案情简报前后有所不同。”

刘澈点了点头，“隔壁带我过去看人的那个小傅也这么判断，跟我提过。他说他们一路上基本畅通无阻，只有最后在男尸的附近检查的时候刚好现女尸所在的洗手间锁了门，这才导致他们在现第一具尸体以后马上现了异样。”

“你还从小傅那里听到了什么？”

梁安直觉消息有用，赶忙追问。

“他们那里现在有一个作证的黑色线人，为了不暴露身份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刘澈也很理解这种流程，“说是那个人为了保证抓捕主要对象，也就是那个头头不会提前逃走，一直有注意着那片区域逃跑的必经之路。说不定他真见到过两个凶手的真容……”

6遥忙里偷闲，歪头道：“但他也没法像小刘哥一样过目不忘，记下来所有看过的脸吧？”

“小傅说他确实不一定记得全，也只敢在监控室里挨个看看有没有眼熟的，能想起了一些什么。”

刘澈苦笑，“我刚刚混进了人群里，当然也没有什么现。小6，别瞎给我吹牛。我也不是真什么时候都过目不忘，前几年说是让我认人，专案组那边特让我找了犯罪现场和监狱里的家伙辅助回忆，当时的那几张脸回忆了八百遍想忘也忘不掉，仅此而已。”

“黎明的手段应该不是正常人能轻觉的。”

6遥站起了身，“他大概率变了装，不然那家伙早八百年就被各刑警和专案组逮到手了！要我说，指望那家伙‘素颜出镜’，不如指望那家伙变成守株待兔的兔子，直接撞在枪口上！”

宋乔雨斜眼看过来：“你对黎明很了解？”

“我在警校的时候就注意过这些案子了。”

6遥扁了扁嘴，“当时不是还有很多传闻，真假黎明，各种判决，传的轰轰烈烈。我普通大学的朋友都有听说，知道我以后想入这行跑来问我，更别提警校了……哦我忘了，宋哥当时应该是断网的状态，我听说当兵的时候手机都不能碰。”

“谁说我不能碰？”

宋乔雨一挑眉，似乎对此莫名很是自得。

“……如果是那时候，宋警官确实有和我在微信聊。”

刘澈也插了一句话，显然这就是之前所说的“学外语”

的桥段。

事到如今，宋乔雨也不顾及什么保密不保密的了，毕竟该知道的都被人知道了，遮遮掩掩只会平白让自己心里来气，坦言道：“我也算是特殊兵种。”

如果他那位极其靠谱的搭档在现场，就会毫不犹豫的戳穿他那个时候所谓的手机上根本没几个软件，平常还不如一块转头的事实。

“总而言之。”

梁安强行切入了话题，“我们现在的目标就着眼于第二位被现的死者，赵晓霞的身上。无论这起案子是不是黎明的手，犯人是不是这位虚张声势的‘大明星’，我们先要调查的，是她究竟有什么经历——如果是黎明下的手，那她也一定有一个为人知晓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