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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风徐徐吹来,吹乱了钱云的头,而她眼神迷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听说你这招工?”
钱云问到。
沈念一愣没想到钱云说这样的话,“对,云姨是有合适的人选吗?”
钱云摆弄着眼前的茶杯,“你我行吗?”
“您?”
沈念不禁有些惊讶,钱云家的条件在村子里是数得上的,她没有必要为了赚钱来打工。
女儿嫁了个好人家,儿子也在私塾里上学,她根本就不用操心钱财的事啊!
“我什么都能干的,做些饭菜,或者蒸馒头,我蒸馒头很好的。”
钱云有些尴尬,又有些带着哀求。
这倒是让沈念更加不解了,钱云为什么非要做这份工呢?她是个心气儿高的人,跟本就不可能会这样去求人的。
“云姨,您别急,您,是不是生什么事了?”
沈念心翼翼的问到。
钱云眼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家男人,上了一个唱曲的,非得纳妾。”
她的语气淡淡的,但是眼泪骗不了人,她很伤心。
两个人毕竟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钱云对沈念的印象不错,所以才会将心中的苦水给她说出来。
原来,钱云的男人在镇上做木工,收入很丰厚,供养着儿子读,倒也不费力气。
做工的男人们唯一的消遣就是喝茶听,茶馆说的老头有个女儿,在茶馆里唱曲,这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毕竟是年轻姑娘,钱云的男人喜欢得不得了,烧钱烧得厉害,甚至,在那唱曲姑娘的撺掇下,不让儿子念了。
“我儿子读得好,不让他读,我怎么忍心啊!”
钱云心疼自己的儿子,所以,才出来做工。
沈念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对钱云很是同情,“云姨,你没想过跟他和离吗?”
在古代,夫妻离婚是有和离一说呢,总比被男人休了要体面一些,但是也会被人诟病的。
钱云摇摇头,眼中满是失望和绝望,当初,他们那么相,她不在乎他是个穷子,结果,落得这个下场。
“和离之后,我和孩子就真的无家可归了,若是回娘家,那让父母还怎么有脸面活着啊。”
钱云无奈的说道。
在古代,不管是和离还是被休,都是给家人蒙羞。
“云姨,你到我这来做工吧。”
沈念坚定的说道。
钱云擦了擦眼泪,“孩子,我不是博你的心软,只是,你是她的女儿,我总觉得亲近些,这话,我是不敢和别人说的。”
“我明白云姨。”
沈念抓住她的手,“云姨,到我这做工,恐怕得吃点苦。”
“我这村妇,啥苦没吃过。”
钱云笑笑,“起早贪黑,割麦子,背袋子,啥都干过。”
沈念知道农妇能吃苦,便说道,“我们这里主要是早餐和午餐,主食以馒头为主,而且恐怕得早起。”
“不不瞒你说,馒头我还是蒸的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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