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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瑞良着她,目光一点点变得柔和,唇角一勾,直视她的双眼。
“因为我不想跟除了你意外的姑娘接触。”
“我也不想让她对我抱有不太正常的想法。”
沈念打量着眼前这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内心一阵欣慰。
原来他也不是太迟钝嘛。
沈念着他那副奶狗的模样,差点就没忍住去摸他的脑袋,像吸猫一样狠狠地吸他。
沈秋白湿透了一身衣服,加上体寒,只是一阵微风拂过,就让她冷的牙齿打颤。
再两人那恩劲儿,她彻底陷入了一阵阴暗之中。
如果……
如果…沈念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
这个念头一滋生,立马就疯狂侵蚀了她的脑袋,使她理智全无。
可是,她的内心越阴暗,面上的笑容就越浓烈。
这天,沈念意外捕到了几条鱼虾,美滋滋地回家,但刚到房门前,就听见了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阿姐!阿姐!”
沈念心神一凌,连忙冲进家门,“怎么了?”
“蛇……大蛇……好几条大蛇闯进了家里!”
沈桃站在木桌上,被吓的浑身颤栗不止,彼时已经急的掉出了眼泪。
沈念听了这话,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你有没有被咬?”
“没有,可是我好怕啊……”
沈念快找了一直木杆,把绳子打了活结,开始一条一条的套。
这些都是又粗又长的菜花蛇,沈念一条一条的处理出来之后,用木棍一条条的往七寸打,很快就处理了五条出来。
傅瑞良拎着刚逮来的野味进门时,沈念正好甩了一条蛇过来,它开始扭七八弯的拧着身体,在地上挣扎,冷不丁地把他吓出了声。
“哇啊!!”
他心跳猛地一漏,开始乱了节拍。
把目光往沈念那边一扭,正好到她无所畏惧的在拿着木杆套蛇,嘴角往上一咧,笑容阴郁又渗人。
“阿良,你来正好,咱们接下来这几天,不用愁没肉吃了。”
“有人送了大礼上来!”
撇开这阵势,光是她脸上那阴沉的笑容,傅瑞良就意识到有人在找茬。
当晚,沈念把蛇皮扒了个一干二净,火炖煮了一锅蛇羹,再把从镇上采购而来的油盐酱醋往里面一放,撒上葱花,香喷喷的蛇羹立马出炉。
吃饱了一顿后,把剩下的全部盛出锅,给傅爷爷带去了一碗,又给邻家的张寡妇几母子送去了一盆。
张寡妇的丈夫几年前在战场上丧了命,自己拉扯一儿子也是极不容易,得到这么一盆蛇羹,又惊又喜的同时,再三回绝。
最终,沈念还是靠着需要让沈桃在她家借助两天这事儿,她才接下一盆蛇羹。
离开张家前,沈念摸着妹妹的脑袋保证,“今晚你先睡在张婶家里,等我确定了家里没了蛇,再接你回去。”
沈桃鸡啄米般点了点脑袋,张家大儿子与她年龄相仿,见她都怕的快要掉出眼泪,立马拍胸脯,“念姐儿,我打过的蛇可多了,我帮你保护着桃子。”
这一声亲昵的‘念姐儿’让沈念听了,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大有一种自家妹成了他的人的错觉。
“那,就摆脱你一个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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