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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郁臻,绝对立刻就能领会这句话的含义,可在这个世界里失去最关键记忆的他,直接误解了杜的意思。
他失笑道:“怎么才算留下?要我跟你结婚吗?”
“结婚有什么用?”
杜不以为然道,“虚伪的契约婚姻我见多了。”
“你总不能要求我爱你吧。”
“的确不能,爱太困难了。”
杜放下刀叉,喝了小半杯水,仰头望天道,“我想要一个家,或者说一份归属感;我虽然有自己的家,家人对我也很好,可是假如我不出生,他们会更好。”
“我从小长大的家,在我离开后,就是姐姐的家了。我有很多房子,但那只是一间间房子而已,随时可以更换主人。”
杜的目光转向他,“你明白吗?我希望有一个人,是非我不可的,那他在地方,就是我的家了。”
郁臻摇头表示不赞同,并道:“没有人会非你不可,你想要的,是一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看不见你就会分离焦虑的宠物吧。”
杜笑着举起酒,碰了碰他的空杯子,“算是正解。”
“去看病吧你。”
郁臻和此人再无话可说。
夜晚,终于到了夜晚。
郁臻被抱进了阁楼,杜将他放在重新铺过的床上,丝毫不松解他的手脚。
“你不是想知道那两个小孩去哪里了吗?”
杜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罐,里面装着一只缺了半角翅膀,再也飞不起来的蝴蝶。
瓶盖戳了三个直径两毫米的通气孔,蝴蝶趴在瓶底,有气无力地扑动着双翅。
“过了今晚你就明白了。”
杜用一张小小的方巾盖住罐子,白色笼罩将死的蝴蝶。
眼看杜要走,他喊道:“你不管我了!”
“放心,镜子不会吃你和我,它认主人的。”
杜站在门前,补充道,“至于你,你有事可以喊我,我会醒的。”
郁臻狂躁道:“你还是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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