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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元昭国的使者还想出面力保雅纶娜,如今一看眼下的形势,直接丢人丢到国外了,实在有损元昭国的颜面。
出使大周国之前,皇上再三叮嘱他们,在外一定要保全元昭国的威严和体面。
如今雅纶娜公主生此等丑事,为了国威,他们只能选择视若无睹了。
四个男人的污言秽语成功引起了围观之人对雅纶娜等人的唾弃和鄙夷。
一时间,京都的百姓的口水都快把雅纶娜四人给淹死了。
雅纶娜没想到自己找的人到头来倒戈相向,大庭广众之下竟说出这般污秽之言,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璎珞面对满城百姓的围攻,吓得跟个鹌鹑一样,将头垂得极低,已经不敢吱声了。
至于嘉宁郡主和谢如锦觉得自己太冤了。
她们只是想来凑凑热闹,看看谢芊葇如何身败名裂,怎么反倒最后自己失了清白。
“嘉宁郡主、谢如锦,本县主的人证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是你二人主动找的他们的,怎么刚才说成是遭本县主陷害!”
谢芊葇一字一顿,带着慑人的气势,继续道:“如果你二人认定是本县主所为,麻烦拿出证据来,否则本县主要告你们污蔑之罪,到时罪加一等。”
“你……”
嘉宁郡主一听顿时慌了,想为自己辩白几句,却现自己没有证据,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是谢芊葇害她至此,毁去清白,满城皆知,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算是死,她也会拉着谢芊葇一起陪葬。
想到这里,嘉宁郡主不哭不闹,只是憎恨的目光似要化为淬毒的利箭,恨不得将谢芊葇万箭穿心。
至于谢如锦,则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父亲,您一定要救救锦儿,锦儿是被陷害的。”
谢如锦上前拽住谢守良的手臂使劲摇晃,心下已乱作一团。
今日的境地与当初的谢芜莜、谢银朱何其相似,只怕她也要步其后尘了。
可是她不甘心,刚从庶女晋升到嫡女没多久,现在又要被打回原形了,甚至会比之前的境况更糟。
眼见谢如锦满脸的阴鸷和不甘,似要疯魔了。
谢守良本就够头疼了,如今被谢如锦这么一闹,顿时头痛欲裂,怒火攻心,继而甩手就给了谢如锦一巴掌。
“孽女!竟然做出此等丑事,本侯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谢守良忍不住咆哮道。
谢如锦惨叫一声,捂住痛的半边脸,畏惧地看着满脸戾气的谢守良,不敢再大哭大闹,只能拼命咬唇小声抽泣着。
“侯爷难道忘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吗?”
便在这时,谢芊葇毫不客气地出言添堵。
直气得谢守良干咳了好几声,却是没血再能咳出来了。
谢芊葇顿觉有些可惜。
“除了雅纶娜公主,其他进入阵法的人都去天牢待着吧。这些人助长歪风邪气,绝不能轻饶。辰王,你说是不是这样?”
随后,谢芊葇转眸含笑地看向君奕辰。
“乐安县主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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