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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芊葇一开始并不知道寒玉床的珍贵之处,不过经过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述说,她大概可以想象到这张寒玉床有多么的金贵了。
不仅是美容界的扛把子,而且在武林界也是竞相抢夺的宝贝。
君奕辰竟然把这么一张寒玉床当作乔迁之礼送她了。
是谁说得礼轻情意重了?
呸,明明就是礼重情更重!
再看看君奕辰略显憔悴的神色,眼睑处泛着些许乌青,眼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彻夜未眠的结果。
联想到刚才有人说的想打造寒玉床,必须得是内功深厚之人,想来这张寒玉床肯定是君奕辰不分昼夜打造出来的。
难怪他昨天说今天有事,敢情是加班加点紧赶慢赶给她打造寒玉床啊!
谢芊葇想到这里,心里似有激流涌荡,嗓子眼儿也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垂眸之际,不经意间看到君奕辰的手掌有好几道划伤,谢芊葇顿时皱起眉头。
她交代轻竹继续招呼客人,随后板着脸,对君奕辰道:“跟我来一下。”
君奕辰怔了会儿,也不知自己好端端地怎么惹得这个女人,还没缓过神,谢芊葇已径自转身走了。
君奕辰只能无奈地摇头跟上。
谢芜莜和谢银朱看着谢芊葇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嫉恨和怨毒。
明明她们才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这个丑女不过是个从乡野之地跑出来的土包子而已,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辰王的青睐?
随后二人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张寒玉床上,再难挪动半分,眼里尽是贪婪和恶毒。
总有一天,她们会取代这个丑女的位置,夺走她的一切。
君奕辰不明所以地跟着谢芊葇进了房间。
随后只见谢芊葇翻出药箱,取了药瓶、绷带和剪刀,拽着君奕辰在圆桌前坐下。
谢芊葇沉声道:“伸手!”
君奕辰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准备给他上药。
他开口婉拒道:“不用了,都是小伤,不碍事。”
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想让她看到,君奕辰干脆将手背在了后面。
谢芊葇见状,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当下二话不说直接拽过君奕辰的手掌。
映入眼帘的是纵横交错的划伤,看得出是被刻刀一类锋锐的刀具划出的伤痕。
有的伤口已经结疤,有的还往外渗着血丝。
谢芊葇原本还想责备几句,可是这些深深浅浅的伤口落在她的眼里,灼得她眼眶涩,鼻间泛酸。
“虽然都是些小伤口,但是不处理很容易炎的。”
谢芊葇一边拿出药膏给他上药,一边喋喋不休地数落。
“自己的身体状况难道心里没数吗?你的旧毒已经漫延到了心脉,一宿未眠会加快毒素的扩散,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谢芊葇越说越愤慨,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上药的动作,还是那般的细致入微。
而君奕辰就像个犯错了的小孩儿一样,一声不吭,十分配合地接受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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