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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種活動,說家裡有背景的,那還真是不少。
藝術在人口密集的華國,本來就不是窮人的遊戲,沒有名師教導,沒有材料支持,再加上課業繁重擠獨木橋,說是薰陶點藝術氣息順便加個分,最後大多也就是薰陶薰陶了,能不能撐到加分還是個問題。
一個為了考級而學,一個自由飛翔,想想也知道對於藝術這種形而上的東西哪一種才是最好的途徑。
光看著比賽里,十個3o強選手裡,就有2o個家境小康以上,其中更有不下十個家裡至少是千萬級別的,那些直接砸錢買路,晉級一次就給評委百萬紅包的就更別說了。
當然正因為如此,那些即使在困境中也能懷著對音樂的愛走出一片天地的人才更難得可貴,比如說紗虞的好友林躍。
自從前段時間組隊高分通過了比賽,兩人的關係就一直不錯。
其實這種組隊的比賽項目既是合作也是競賽,所以免不了有些人就會將目光停留在身邊的人身上,試圖踩著身邊的人上位,畢竟那麼多人,只要有一個淘汰,那自己就安全了。
所以雖然說合作才能夠將彼此的優秀最大化展現,但因為暗含心思,演唱時自然免不了露尾巴。
但林躍是個非常好說話的男孩,也很守承諾,雖然這樣的性格很容易被欺負,卻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人選。
當初一見面,紗虞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他都沒什麼猶豫就答應了紗虞的建議,幫著一起改曲譜,還在紗虞的鼓勵下挑戰了變聲唱法,這才有了最後兩人一個9.6,一個9.73的好成績。
此時,這個軟和的男孩難得露出了氣憤的表情,「這個人肯定也是選手,太沒素質了,肯定買了水軍,要不怎麼可能哪裡都在給你潑髒水。」
早起也被通訊器里的信息轟炸過一輪的紗虞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怎麼了小月,圍脖上那些東西?不用在意,我還想謝謝謝謝他們幫我炒熱度呢。」
她翻了個身,見林躍還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頭,「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上次那家找你談簽約的,你早點拒絕比較好,看著就不是好人。」
林躍愣了一下,有些猶豫:「不...不會吧,我看他們挺正規的啊?」
「正規拉皮條?」紗虞嗤笑一聲,「小朋友,別以為是男孩子就不會吃虧了,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奇怪大人可多得是。」
林躍被她說了個大紅臉,連忙擺手,「不去了不去了,我還是等名次高了再看看有什麼公司找我吧。」
紗虞滿意點頭,又看了眼他還沒卸妝的臉,左看右看看不出端倪,嫌棄地說,「快去卸妝吧,不要臉了?」
林躍聞言,刺溜一下就溜了,實在是很怕臉真的被劣質化妝品給毀了。
紗虞看著直樂,林躍這孩子別的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太看重自己那張臉,堅定認為有一張能看的臉才能被大家喜歡,下了舞台每次都得第一時間卸妝塗小寶護膚乳,紗虞相信,要是他哪一天有錢了,自己就能見到他天天敷著面膜到處走的樣子了。
林躍離開以後,紗虞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刷通訊器玩,她最近對這個東西的運用越來越熟練,沉迷電視劇無法自拔,尤其是仙俠,每次都能被那群凡人突破天際的腦洞逗得直樂。
哈哈哈,還真有小弟顏奉清以前說過的橋段,什麼退婚打臉流,廢柴五靈根逆襲流。
「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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