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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少年歌行 71（第2页）

明德帝微微张开嘴唇，喝下了两口温度刚好的茶水润润干涩的喉咙，而后，缓缓摇了摇头表示够了。

苏唯又接过杯子放回桌子上，自己在凳子上坐下，撑着下巴看着那边的父子重逢。

屋内一片宁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萧瑟眼神关切地看着明德帝，明德帝也打量着萧瑟，四年不见，这个他最喜爱的皇子似乎变了很多，眼神中多了一份深邃和沉稳，变得更加成熟内敛，看着这样的萧瑟，明德帝不禁回忆起四年前的点点滴滴，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是哽在喉间，他叹息一声，转头望向苏唯：“治好孤的医师是这位姑娘？”

苏唯摇了一下头：“不是我，是药王谷传人华锦给皇上治得病，我只是让你早点醒。”

明德帝微微颔，他那张庄重而威严的面庞上，流露出一种久居高位者所特有的威压，这种威压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源自于他多年来指点江山、掌控生杀大权的经历与气质。

在他开口之前，苏唯又补了句：“你的心疾只是暂时得到控制，要是不加以注意，下次复就不是这么简单能救回来的。”

明德帝轻笑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的身体颤抖着，脸色变得通红一片，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瑟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侧过身为他拍打后背，眼中满是忧虑和担心，苏唯道：“丹药再给皇上吃一颗。”

“好。“萧瑟快倒出一颗送到明德帝口中，明德帝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后，就听到苏唯自言自语地说：“这么不经吓......”

闻言，明德帝锐利而深邃的眼神射过去，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孤还不知道这位医师如何称呼？”

苏唯望了明德帝一眼，淡淡道：“苏唯。”

“苏唯？”

明德帝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此时正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着苏唯，剑眉星目，朱唇玉面，头上束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看起来很是英姿飒爽，穿上男装能混淆视听也不意外。

明德帝拍拍萧瑟的肩头，倏地一笑：“眼光不错，孤还以为你离经叛道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你没让孤失望！”

“我的眼光更好！”

苏唯翻了个白眼，坐回凳子上。

“能得她的喜欢，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

萧瑟对明德帝道。

苏唯轻声道：“皇上的心病由来已久，我们还是先治病，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萧瑟点点头，再次看向明德帝时，漆黑的眼眸忽地出妖异的红光，面前的明德帝就感觉眼前的场景慢慢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记忆深处的另一段记忆......

萧瑟扶着明德帝躺下，轻轻走到苏唯旁边坐下来，两人静静等着，而萧月离也在殿外等到傍晚。

“父皇？”

萧瑟走到床边坐下，明德帝已经苏醒了一段时间，醒多久他就一言不地看着帐顶多久，“楚河，我梦到你王叔了，他说，他不怨我......”

明德帝痛哭流涕：“可我怨，我后悔了......孤后悔了啊......这四年孤一直在想，如果再来一次，孤会怎么选择？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猜，依然是现在的选择吧？”

萧瑟嘲讽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