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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眨了眨眼,“不不,大声说话不好。古堡里,大家为活命都折腾了一天而刚刚休息,我不可以扰人清梦。”
下一刻,玛丽却朝前一步,直接贴近迈克罗夫特耳边低语。
“不过,我可以悄悄告诉您——我就是摸着自己的良心在誓。恭喜您,成为我为数不多的良心。请您不必压力过大,您只是我一半的良心而已。现在您得到了最诚实的答案,是不是可以转身、踏步、回房,躺到床..上迅入眠了。”
迈克罗夫特:安眠?他被不断地被火上浇油,试问如何迅入睡?
玛丽却挣脱了被握住的手,仿佛自然而然地伸手去遮掩忽来的哈欠。
“哎
呀,困了困了。马上凌晨四点,我的良心,您也该早点休息。晚安——”
不等回应,玛丽直接转身、窜进屋、关门。动作如行云流水,三秒之内一气呵成。
房门之外,倏然静默。
时钟滴答滴答,雨打玻璃窗稀里哗啦,却让客厅的气氛显得更加安静了。
迈克罗夫特一动不动地站着,面色十分淡定。
也不多言,就是盯着面前突然紧闭的房门。一分钟后,终是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当下,他果断伸出两根食指,按在了嘴角两侧。
这样情不自禁的愉悦笑容,一点都不福尔摩斯,必须手动克制一番。
用手指压一压笑容。
哦不!为什么压制不住。
迈克罗夫特现手动干预意料之中地失败了,索性也就松开了手,想笑就笑了。
反正凌晨时分客厅里只有他独自一人,不必在意此刻放任感情占据了大脑的高地,至于理性思考就它暂停一会。
请大脑原谅他的任性。
如果非要给一个理由,是受到的冲击太大暂时没缓过来。谁能想到一次海岛之行,亲爱的明顿先生居然会不再是「先生」。
虽然事实尚未得到当事人的亲口承认,却足以让他今夜难睡。
其实应该佩服自己,过去的二十多个小时居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还能全神贯注地寻找海岛死亡事件的幕后真凶。
迈克罗夫特又不由自主抚上了心口,衣服上似乎还残留了另一个人掌心的余温。后知后觉,今夜他的心跳明显加了,刚刚明顿先生没有现吧?
**
飓风总会过境。
此次,它来得早了些,走得也很快。
7月5日,晨光微熹。
从古堡的窗台眺望,海面已经恢复了波澜不兴的平静。
天空却尚未完全放晴,还有四分阴沉。
近岸可见觅食的海鸥,白色身影掠过海面,叼起一条扑腾着的小鱼。
“瞧!那个黑点是不是冲着小岛方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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