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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哥儿接到哥哥们,第一时间送上慰问。
放在荷包里的糕点贡献出来,还要学着绿卿的语气问:“累不累?”
澜哥儿把手上的东西都交给宫人,他笑着摸上流哥儿的脸蛋:“不累啊,你冷不冷?不是说不要来接我们吗,怎么又来了?”
流哥儿说话有时候偶尔一两句有种老陈的可笑,他摆摆手,一本正经说:“又,没事!”
闲着没事来接你们还不乐意了?
“我不是不让你来,怕你着凉!”
澜哥儿搓搓手,把热乎的手心盖在弟弟脸上,“好了,回去吧,哥哥牵你。”
聿哥儿和九哥儿跟在后面,澜哥儿牵着流哥儿走在前面,快到朝阳宫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他们父皇。
人家都是高高兴兴地喊“父皇”
,流哥儿上下将燕扶光打量一下,问:“这么早?”
这也是绿卿经常说的话,他全给记住了,一有机会就正儿八经地说出来。
燕扶光笑了一声,扛起这个肥团子:“你都去接哥哥们下学,为何不能去接我?”
肥团子被放在肩膀上,没什么不舒坦的地方,他动了动寻个姿势趴好,理直气壮说:“就不去!”
他随心所欲得很,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本人十分潇洒,倒是惹得燕扶光记挂。
父子几人吵吵闹闹显得很热闹,隔了好远绿卿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快去洗手用晚膳了,都饿了吧?”
珂儿提前洗好手坐在饭桌前,燕扶光先洗了手牵着绿卿坐到珂儿身边。
他歪歪脑袋,嗓音柔和地问:“想不想父皇?”
珂儿笑起来点了点头。
燕扶光心里跟吃了蜜似的,扭头对绿卿挤挤眼睛。
吃到一点甜头就高兴成这样?绿卿没眼看:“是是是,她整天就想你了。”
怎么说得这么无奈?燕扶光捏捏珂儿的小脸,说:“告诉娘亲,本来就很想父皇,对不对?”
“嗯。”
珂儿简单应付他一声,眼睛弯弯冲绿卿笑,“也想娘亲!”
这次说想就不是碍于情面了,绿卿相信珂儿是自真心的。
感受到了明显的差距,再认真下去就没意思了。
燕扶光坐着身子,贴在绿卿耳边说:“我最想你。”
绿卿嗔他一眼,故意说:“珂儿想我就够了。”
燕扶光失笑:“她想你又不妨碍我想你,我才是最想你的人。”
什么想不想的!绿卿耳根红了,“每天都见面,殿下你太夸张了。”
她习惯叫他“殿下”
,燕扶光也认这个称呼,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变,他们只是把家换了个地方,过着的依旧是他们幸福的日子。
十二月底,绿卿筹划着办一场除夕家宴,大家聚在一起喝点小酒,拉近拉近感情。
恒王府来信,祝清嘉诊出喜脉,绿卿更是高兴。
“准备准备,我去恒王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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