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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有些懵,“永福?”
“好好的啊,能有啥事?”
“人家两口子生龙活虎的敬酒,我还看着他喝了一杯酒呢,这会儿估摸着都洞房了,说不定没几月人家娃都落地了,就你到时候还是个老姑娘。”
王彩月在听到田永福生龙活虎脑子嗡嗡作响。
使劲儿锤了锤自己的头,她呆呆的嘟囔,
“不可能,不会的,我没记错,他明明死了的,他明明就应该今晚上死了的,周翠欢会首一辈子寡,这就是既定的事实啊,他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怎么可能不会死,这怎么就没死呢?他怎么就没死呢?他咋活的好好的呢?他怎么能不去死呢?他要是没死,那我算什么,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
李春兰纳闷的看着她在那儿呆呆的瞎嘟囔,仔细听了听才发现她这哪里是嘟囔,分明就是在咒人死啊。
多大仇多大怨,这好好的日子咒人家死了。
这话要是让王三妮听了,还不得把自个儿的傻闺女的嘴给撕烂。
想到这儿,他一巴掌扇在王彩月的脑袋上,“你这死孩子在说啥呢?人家今天结婚,这身子眼瞅着就好起来了,你咋好端端的在这咒人呢?我告诉你,你这话可不敢出去乱说,要是传到人家耳朵里,咱这亲戚还做不做了,以后还来不来回了。”
“你王婶子大耳刮子扇你的时候,我连拦都不能拦。”
王彩月就跟魔怔似的,看都不看李春花,光着脚下了炕,就那么呆呆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插上门,把身体甩在炕上,拉着被子捂着脑袋,闷闷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苏久久在男人怀里醒了过来,转头看着老太太依旧呼噜震天心里也挺佩服这老太太睡眠质量真好,以前听说年纪大了觉就少了,现在看来,肯定是谣言。
周星辰摸了摸她的肚子,“起来洗把脸,我给你弄点吃的,咱们中午出发,该回去了。”
苏久久懒懒的点头,“嗯,我在躺会就起。”
周星辰起床麻利的洗漱,又在老太太的柜子里找了半把挂面,六个鸡蛋。
煮好一大碗面,苏久久刚好刷了牙。
挂面的味道很好,加上六个荷包蛋,满满一大海碗,周星辰自己根本舍不得吃这好东西,他自个拿了一个昨天剩的玉米饼,就这面条垫垫肚子。
苏久久看不下去,给他分了两个鸡蛋,夹了一筷子面条。
周星辰看了眼苏久久,没说话,低着头吃的更香。
突然,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开口,“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娘,自个儿是好东西,老娘只能闻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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