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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淡定的接过苏久久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不知不觉半个肘子下肚,长时间缺少油水的肚子确实一时不适应。
见苏久久脸色苍白,他笑着说,“我长了一张普通脸,现在年纪大了,跟那些老头没什么区别,大概是撞脸了”
苏久久半信半疑,一时间又真的想不出来,她下意识的坐的远了点,隔一会,看看老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初升的太阳并不刺眼,撒在两人身上,瞬间驱赶了一大半凉气。
战斗还在继续,苏久久已经没心思看了,怀了孕再加上背着孩子跑了那么久,她的体力早就透支,打了几个哈欠后,她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大爷,您准备什么时候走?”
老人笑眯眯道,“仗打完了再走。”
苏久久再次打了个哈欠,“那您继续看,我先眯会,就一个来小时,希望那些科研人员别死了,虽然心黑了,可那脑子好使,死了浪费。”
说着她就靠坐在张初墨跟前闭着眼睛秒睡。
苏久久睡着没一会儿,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上前小声道,“长,这孩子是张家几个月前丢了的孙子。”
老人摆摆手,示意男人小声点。
男人看着苏久久带着帽子裹着大衣睡的贼香,不由有些佩服,反正他在长跟前睡不着。
村子里的周星辰快要疯了,仗打赢了,死了很多人,唯独不见自己的媳妇。
揪着那些俘虏问,一问一个不知道。
他暴躁的翻着死人堆,向来不信鬼神的他心里默默的求了所有能想起来的神仙。
可惜,神仙听不到他的祈求,有人来通知他,长要见他,他颓废的扒拉了一下炸毛的头,“杨树,你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了,这么个大活人,还能突然不见了。”
杨树继续找着。
周星辰马不停蹄飞奔在山林,崎岖不平的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敢耽误,生怕慢一点,自个的媳妇就找不到了。
狂奔到山头,他停下来大喘着气,见长还要稍微有点样子,他扒拉了一下头企图让它们柔顺一点,摸了摸胡子拉碴的脸,他摆烂了,就着条件,没缺胳膊断腿的见长,就是最大的体面。
挺直腰板大步走了过去,敬礼,准备说话,余光瞄见土壁上靠着的那坨人后所有的话都忘在了脑后跟。
下意识的喊了一嗓子,“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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