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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温切斯特们出现在了星城的边缘。
这是一对以清除非人类邪恶生物为家族事业的驱魔人兄弟,他们追寻邪恶就像嗅觉灵敏的恶犬。
当一在报纸上看到星城的那些交错复杂的自杀案件的时候,他们就反应过来了整件事情绝对和“那群家伙”
离不开关系。
雕塑一定是事情的关键。
毕竟,温切斯特们处理过各种被邪恶污染的物品,隐藏着小女孩灵魂的油画,被诅咒的破娃娃,那么一座诱人自杀的邪恶雕塑也不可能不存在,甚至说,实在是太稀疏平常了。
当他们得知雕塑即将在星城重新拍卖后,抱着“人类真是一种爱作死的生物”
的想法,身为兄长的迪恩开着他最爱的黑色雪佛兰载着弟弟山姆赶赴星城,希望在下一位受害者出现之前将雕塑拿到手。
迪恩用老办法调查到了雕塑最后被一个叫做“法外组”
的反英雄组合夺走了,而这对组合就在星城,他们一定要赶到事情生之前阻止。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从纽约赶往星城的路上,在暂做休息的某间汽车旅馆就被未知黑手击昏了,当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局面
迪恩偏头悄然看向被绑在他身侧的黑青少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一切因他而起。
对方闭着眼睛,睫毛纤长,苍白的脸颊遮蔽着几缕被沾湿的柔软丝,显得更加年幼了,很难想象那些可怕的争端都是为了伤害他才生的。
“”
迪恩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比起弟弟山姆,兄长迪恩留的心眼要多一点,所以他比他醒来的更早,听到了风衣男人和一个身着古朴忍者大师装扮的人的谈话。
“按我说的做。”
被叫做雷肖的人说道。
康斯坦丁叹了声气,迪恩暗地睁开眼睛,看到对方抵住额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行吧,到时候要是失败了,这不是我的错。”
雷肖没有理他,康斯坦丁从风衣中抽出了一把匕,在手里转了一圈,走向迪恩。
迪恩闭上了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迪恩差点叫出声来,他能够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手腕滑落那种像是有蛇攀爬的触感,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的流水声一滴滴闯进他的耳中。
风衣男人的手法干脆利落,避开了大动脉这类容易出人命的位置,显然只是在放血而已。
他听到自己身侧也传来了弟弟山姆的痛哼声,显然对方也对他做了同样的事,用匕割开了人类柔软的肌肤。
“好脏好脏啊,我讨厌恶魔的血,”
康斯坦丁甩开手,把匕丢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等他们的血流进池水里吧。”
“你应该割喉的。”
雷肖冰冷的目光在康斯坦丁身上转了一圈,“这样出血才最快。”
康斯坦丁语气轻松“我很喜欢我这件风衣的,割喉会把血溅上去。”
“这不是理由吧。”
“雷肖,你肯定知道,这个叫迪恩的,他是天使关照的人,我可惹不起。”
康斯坦丁偏头,一本正经,“还有,他的弟弟山姆是路西法的备用人类容器吧路西法本来对我就有意见,我可不敢挑战他的忍耐度。”
说完,他感叹地吐出一口气“真厉害啊雷肖,这对兄弟是我都不敢动的人。”
“你会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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