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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被蹭的“咯咯”
笑,亲亲热热搂着它的脖子:“小云,以后别人都会认得你是我的马啦!”
温宜青笑道::“去给你买宝芝斋的点心?”
善善摇头。
她对自己的马可上心了,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每都要喂它,梳毛,与它说话,若白马是个小不点,她还恨不得能搂着它一起睡觉。
除了取马牌,她今日还要带着自己的白马去修剪马蹄,更换蹄铁。
温宜青便全都由她。
善善提早找人打听过京城里哪个修蹄师手艺最好,她牵着马到时,小棚前排的队伍长长。
善善牵着马排在最后面,她左右看了看,四周有不少马,棕的黑的,可每一匹都没有自己的马漂亮。她忍不住笑出来,又很快抿起嘴巴,脸颊上两个梨涡深深。
旁边是个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里面传出来,炉子里火烧的正旺,将四面八方都烧的滚烫。善善抹了一把汗,又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前头的马排了许久的队,尾巴也在烦躁甩来甩去。
附近还有不少摊子,不远处便有一个大汉带着一车苹果在卖,温宜青看到,买了一篮子苹果过来。
善善挑出一个最好看的,喂到白马嘴边。
白马“卡擦”
咬下,惬意眯起眼睛,苹果的甜香逸散在四周,惹得其它大马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温宜青看见不远处还有卖吃食的,低头见两个孩子都热的满头大汗,想着出门已久,便去再给他们买点心。
她前脚刚走,就有一群商队也牵着马过来给马更换蹄铁,乌泱泱一群人挤进来,善善带着马让开一些,还是有些人行为粗鲁,磕磕撞撞。
白马不安甩了甩尾巴。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跌跌撞撞走过,带着满身酒气,路过时还撞了石头一下。
石头皱了皱眉,把善善护到里面,看那个络腮胡大汉走路摇摇晃晃,踩中上的石子还摔了一跤,双手胡乱抓着旁边的白马站了起来。
白马温顺站在原,任由他搀扶。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白马忽然凄厉仰头嘶鸣一声,善善还没回过神,它忽然高高扬起半身,暴躁冲撞开旁边人马,一时乱做一团,四周马嘶不止,马声骂声事物坍倒声一齐响起,白马却没停下,闷头冲入了闹市之中。
善善还牵着马绳,猝不及防,小小的身体整个被它拉了出去,她扑通摔到上,马绳缠在她的手上,巨力拖着她在上滑行,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棉布娃娃。
“娘——”
温宜青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巨变,抛下手中东西跑了过来:“善善!”
石头眼疾手快,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伸手割断了马绳。
失去了马绳牵制,善善总算停了下来。石头将她扶起,夏衫单薄,已经在刚才的滑行里被粗糙的面刮破,她的手脚关节处皆磨出了血,下巴还被粗糙的沙砾擦破。善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她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巨变里反应过来,茫然抓着手中的半截马绳,眼泪汪汪看着远处。人群纷乱向两边避开,白马疾驰而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善善!”
温宜青狼狈扑到她的面前,看到她身上伤势,一时碰也不敢碰,慌张给她擦掉脸上的血:“你没事吧?疼吗?别怕,娘在这呢。”
善善疼的哇哇大哭,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她脑袋里还懵懵的,下意识还在喊:“我的马……”
石头飞快说:“我去追!”
温宜青连忙喊:“等等……”
可石头说完就跑,她来不及把人叫住,男孩儿已经像一条滑溜溜的鲤鱼入池,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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