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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染月突然突飞猛进,实在令人眼馋。
不少人都认为可能和那支笛子有关,但是先前碍于有袭音教教主在的原因,他们没敢动手,谁能想到三皇子居然这么的莽呢?
其实拓跋真又何尝不是赌一把呢?
更何况那个时候得到的消息是慕容恒已经走了。
谁能想的到,他的属下居然会去而复返呢?
娶殷染月可以坐上皇位,而他自己本身没了机会,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的场合不对,其他人恐怕早已经围着拓跋真问东问西了。
他们也想知道,那支玉笛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叶鳞则是看了看殷涯。
后者正怒不可遏的盯着拓跋真,似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打这样的注意!
他确实是没想到,毕竟其他人不知道,可是他和殷言歌以及一些其他心腹是很清楚的知道。
最初的那只笛子,早在两个月前就碎了。
殷染月彼时所用的,是之前从拓跋宇手中买来的那一支。
拓跋威冷冷拂袖:“既然如此,那明日你就前去请殷小姐原谅,若是她不原谅,那就怪不得朕了!”
“多谢父皇!”
拓跋真沉声。
同一时间,大皇子上前两步:“父皇,找到了。”
他的手里,正是一只白玉笛,从黑罗门掌门身上搜出来的。
其他人看到这笛子,难免会有些眼馋。
“找到了就好。”
拓跋威看向殷涯:“殷爱卿,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令爱的笛子?”
“正是。”
殷涯双拳紧握。
拓跋威说让拓跋真亲自去向殷染月赔罪,求得原谅,的确是非常给殷家面子了,但同时也的确是在偏袒拓跋真。
不说其他人,就是殷涯遇到这种事情也会偏袒自家的孩子,可是人就是这样,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觉得很正常,但放在别人身上,遭遇这种事情的又是自己的女儿。
殷涯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殷言歌可就不同了,他直接道:“如此一来,皇上是要偏袒三皇子了?”
他自幼随师父修炼,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小妹,现在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拓跋威皱了皱眉,沉声道:“既然这样,由殷小姐来决定如何惩罚三皇子,如何?”
在他心里觉得,殷染月好歹是喜欢拓跋真的,说不定会念旧情,网开一面呢?
听到这里,殷言歌哪里猜不出对方心里打什么算盘?
顿时就要再次开口。
“言歌。”
殷涯抬手阻止了殷言歌,躬身:“老臣多谢皇上。”
李家主是彻底慌了。
李家没了,全没了!
现在就剩下了李燕燕一根独苗苗,若是李燕燕再死了,他们李家可就绝后了啊!
然而面对他的求饶,拓跋威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三皇子…三皇子!罪臣求求你了!救救燕燕吧!她可是你的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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