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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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溫庭月勾住黎青的手指，坐在床邊仰視黎青的樣子意外的勾引人，黎青哪裡拒絕得了，「淋浴還是泡澡？」

溫庭月勾著手指起了身，反問黎青，「妹妹喜歡什麼？」

「淋浴。」黎青囅然而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溫庭月。

等溫庭月明白笑容里的意思，她已經被黎青按在了花灑下。

褪下的衣服來不及疊整齊，直接丟在了洗漱台上，幾件貼身衣物恰好被丟進洗臉盆里，肩帶繞著水龍頭。

「姐姐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淋浴嗎？」熱水從淋浴屏頂部落下，大雨模式傾瀉如注，片刻打濕身體，黎青扶著溫庭月的腰，下巴枕在她肩上笑意盎然地說，「我喜歡姐姐的反應。」

只是言語的逗引，溫庭月腿發軟，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她抱住黎青啟口呼吸，在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襲來時，不自覺用力，剪得乾乾淨淨的指甲抓在背上不疼，反倒特別帶感，黎青碰著那裡若即若離，溫庭月忍不住叫她的名字，「黎青。」

酣暢淋漓。

熱水淋遍身體，沖走滲出的薄汗，溫庭月扶著黎青的肩膀穩住自己的身體，吁著氣說話，「下次還是應該分開洗。」

事實發展和溫庭月想像的不一樣，進浴室前她以為今晚黎青被她掌控，花灑一開，又和以前一樣。

拿著浴花的黎青細緻體貼地幫溫庭月清洗著，馥郁的百合山茶花香隨著泡沫瀰漫散開，滿室清。

「家裡房間多，姐姐要不要分開睡？」黎青說，「偶爾過來同床。」

分開睡是不可能的，溫庭月反手按在淋浴屏上，打開側壁上的花灑，堅定地說：「不分開。」

沖淨了身上的泡沫，黎青拿來兩條厚絨浴巾，一條裹著自己，一條披溫庭月肩上，在暖風下吹乾。

晚上又是同款睡袍，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絲質面料貼身舒適。

在床上躺下，溫庭月側過身若有所思地看著黎青，分離的枕頭挨放在一塊兒，溫庭月睡到邊緣，靠近自己的枕邊人，「黎青，你真的喜歡時總嗎？」

血脈承載的基因呈現在外貌上，溫庭月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點，能在臉上看出父母的樣子。

頂著一張和媽媽相似的臉，溫庭月覺得自己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

回想媽媽摟著黎青肩膀笑盈盈說話的樣子，溫庭月忽然想起一句話，她臉色微變，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攥緊。

黎青將手裡的平板往旁邊移了移，落在溫庭月身上的目光似接收到了她的腦電波，重提舊事。

「姐姐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黎青幫溫庭月回憶，「你說自己是直的，不會和另一個女人結婚，伯母說我是你未婚妻這事你不同意，如果我想結婚，可以和伯母結，只要你爸不反對，你不介意有兩個媽。」

溫庭月睡到黎青的枕頭上，手往腰上摟，「我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