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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茶,小茶——”
祁隐见她没有回应,忙伸手探她的鼻息,万幸还有呼吸,才让他喘出一口气,活了过来。
“叫什么?我还没死呢。”
宁小茶依旧闭着眼,但感知祁隐的恐惧,还是出了声,就是声音弱弱的,几乎让人听不清。
尽管如此,但祁隐见她说话,还是笑了起来:“小茶,小茶,还好你没事。”
但抓紧她的手,笑了两声,又流下了眼泪:“小茶,别说不吉利的话,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是他的自欺欺人。
宁小茶知道自己的状况很糟糕,根本没几天好活了,就没拆穿他的幻想,笑说:“嗯嗯。我不说了,我很快、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睁开眼,回握着他的手,温柔看着他,目光爱怜而不舍。
祁隐红着眼,低头亲了下她的手背,继续说:“小茶,你真的会好起来的,我已经派人在找段玉卿了,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他一定会来救你的。”
宁小茶也寄希望于段玉卿会来救她,但他怎么还不来?
她真的快撑不住了。
“轰隆——”
大雨伴着雷声而下。
见贤客栈
段玉卿站在窗户处,安静地欣赏着窗外的雨景。
雨幕里,行人匆匆,唯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撑着伞,慢悠悠而过,一阵风吹来,吹起两人的长发与衣袍,显出一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他瞧着,羡慕着,渴望终有一天,能与宁小茶这样漫步雨中,做一对神仙眷侣。
为了宁小茶,他已经来祁都半月了,一直没有进宫,就是在等一个契机。
段玉璋坐在不远处的茶桌喝茶,见弟弟出神地望着窗外,就问了:“阿卿,你在想什么?”
段玉卿收回目光,看过来,言语很直白:“我在想她死了没。”
这个“她”
就是宁小茶了。
段玉璋知道他的目的,不支持,也不反对,只说一句:“阿卿,你太冒险了!”
他简直是拿宁小茶的性命作赌!
段玉卿也知道自己在玩一场豪赌,但他向来是个赌徒,就不以为意地笑了:“哥,自古以来,富贵险中求。”
段玉璋听得皱起眉:“如果她真的死了?”
段玉卿一脸的冷漠无情:“人总是要死的。如果她死了,那也是她的命。”
段玉璋听到这里,不由一叹:“唉,你们……孽缘啊!”
段玉卿不这么认为,摇头道:“归根结底,这是祁隐作下的孽。”
段玉璋是认可这话的,点了下头,缓缓说:“对,是祁隐作下的孽,他不该杀了叶骁,寒了叶风澜的心。”
叶风澜也是个狠人,愿意拿女儿报复他。
一旦宁小茶“死”
了,祁隐又有了她的孩子,那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未来一生,他都将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里。
“但叶风澜真的会帮你吗?”
段玉璋很怀疑叶风澜会一直帮他。
尽管她曾帮他恢复了记忆,并帮他跟叶蝉一起逃出了皇宫,但一年过去了,万一她心软了呢?万一她没有喂宁小茶喝那药呢?
段玉卿笑得很自信:“我早想好了两全之策。眼下,只要安心等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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