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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事情大致经过就是这样,”
容景治一手揽着冶星合的腰,一手去摁电梯里的楼层按键,冶星合的手搂着容景治的脖颈,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两人明明已经贴的很近了,他却还嫌不够,嘴里还反复的低语着:“烦死了、烦死了,讨厌李其扉、讨厌李其扉、讨厌李其扉、讨厌李其扉、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星星,你先别乱动,我先把事情说完。”
容景治推开冶星合凑过来的脸,继续和云舒说话,“云姐,今天参加聚餐的人很多,主创、主演基本都来了,虽然有保密协议在,我们俩也没有刻意瞒着,但我担心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出现纰漏。所以,可能麻烦你让公关部多注意一下网络风向了。”
自从有了容景治在片场管着冶星合,云舒可是空闲了不少,她这会儿正和微生节年在家里的露台上品酒赏月呢。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李其扉翻不出什么浪,而且你俩的公关稿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要是你俩能早点官宣,它就不用躺在文件夹里吃灰了。”
“我不喜欢处处被人关注的感觉,不过,官宣也有好处。”
容景治顿了一下说,“总之,还是顺其自然吧。”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冶星合拉着容景治就往外走,他迷迷瞪瞪的问:“嗯?怎么还在楼里,我们不回家吗?”
云舒在一边听着,顿时闷笑出声:“喝醉了就在那家聚会的酒店将就一晚得了,大晚上的你俩都喝了酒,还想让小袁去接你们不成?你就安心睡吧,我等会找导演给你请假,明天周末好好休息。”
云舒挂了通讯,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狐狸,她坐进微生节年的怀里,将酒杯抵到他的唇边,微生节年就着她的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一手将酒杯放回桌子,一手拢上了云舒的裙摆。
云舒纤长的手摸上微生节年的喉结,然后缓慢的下移,将一颗颗的扣子解开,红唇轻启:“你说,咱们家小冶今晚能吃到肉吗?”
微生节年不答,他擒着云舒的腰,将人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坐着,柔软的裙摆被拢的更高,他凑过去在云舒的脖子上落下温柔的吻,手下的动作却放肆起来。
“将我叫过来赏月,却独自谈起了工作,现在被我抱在怀里,心里还想着别人。老婆,你是不是应该专心一点?”
云舒伸手摸上微生节年的裤扣,笑着凑过去,呵气如兰,“你是长辈,要爱幼。”
微生节年抽回自己的手,向云舒展示自己刚刚还在放肆的手指:“爱着呢,可惜某位云大小姐不肯叫哥哥。”
“你可真是——”
不等云舒说完,微生节年便吻上了云舒的唇。
此间月色正浓,酒店房间里容景治两人却顾不上赏。
冶星合酒意上头,这会儿醋的要命,一进屋子里,容景治连灯都没来及的打开,被缠的脱不开身的容景治就被冶星合左脚绊右脚的压倒在了长毛地毯上。
容景治想起身将人弄进浴室洗漱,但是冶星合却用从容景治那儿学来的招式,牢牢的锁着容景治的腿和胳膊。容景治躲开冶星合杂乱无章的乱亲乱啄,无奈的开口:“乖乖,那边有床,你打算把我压在这里睡一晚上吗?”
“你又躲我!刚才在外面不让我亲,现在到了屋子里也不让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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