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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雪融看郁晚的背影如惊鸿一般,从窗间掠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间。
之后,郁雪融才转过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不过他一进门就发现,屋中的灯火还亮着,傅孤尘并没有睡。而是披了件黑色外衣,坐在床榻边缘,眉目低敛,看着桌上灯火。
“怎么还没睡?()”
“()”
傅孤尘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哦对了,我之前在赌坊的时候说,回来和你讲是怎么回事。”
郁雪融走到床榻边缘坐下来,脸上的表情略带些不好意思。
说来惭愧,这都认识一个多月了,郁雪融才意识到,好像还没有正式向傅孤尘说过,自己真正的名字和来历。
倒不是他故意想藏着,而是当初他基本除了一个名字,几l乎什么都不记得,单独拎出来专门跑去说,好像有点奇怪。
后来倒是零零散散的想起了些记忆,但很巧合的是,傅孤尘好像一次都没有叫过那个,他在南明宗众人皆知的名字“浮灵”
,以至于郁雪融几l乎都把这事给忘了。
直到昨天遇到了郁晚,郁雪融想和傅孤尘解释自己和郁晚的关系时,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这么一来,郁雪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捏了捏掌心,朝傅孤尘靠得近了些,小声的悄悄地对他说:“在南明宗,他们叫我浮灵,但那其实是别人后来起的名字,不是我的真名。”
“嗯,我知道。”
傅孤尘脸上神情并没有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
反而是郁雪融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怪不得,我就说怎么你一次都没叫过那个名字呢。”
傅孤尘平缓地说:“因为一听,就不是认真起的名字。”
“那你怎么也不来问我呢?”
郁雪融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当时傅孤尘问了,他肯定顺势就说了。
“我想等师尊,自己告诉我。”
傅孤尘说完微微侧过脸颊。
他很认真、又很安静地看着郁雪融,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在这样的目光下,郁雪融似乎感受到了某种鼓励,连之前那种有点不好意思的别扭情绪也消失了。
“我以前,是北荒雪原上的一只天地灵气孕育的白雀。郁晚是把我从雪原上带回家的爹爹。”
他抬起头,唇角扬起弧度,“所以我也跟着他姓郁,名字是雪融,风雪的雪,融化的融。”
傅孤尘其实在曾经那段记忆碎片中,从后来寒渊的视角中,就已经得知了郁雪融的名字。
但此刻,郁雪融自己在他面前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傅孤尘目光沉静地落在郁雪融的眼睛上。
郁雪融稍稍仰着头,被灯火映衬着,眼睛里似有盈盈微光。
那是双极好看的眼睛,像是初春时节,绽开在枝头的第一朵明艳桃花,好似连漫天的风雪也为之消融。
郁雪融被看得久了,感觉有点怪怪的,他赶忙摆了摆手说:“你别这样盯着我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傅孤尘笑了笑,说:“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傅孤尘说完,突然把一只手伸到郁雪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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