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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唐树森点点头。
安哲点点头,突然道:“那你呢?”
唐树森一时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安哲突然如此问。
不及多想,唐树森干脆道:“我虽然在江州官场耕耘多年,虽然在不同阶段有不同的下属,但从不会搞这种事情。”
“树森书记,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话吗?”
安哲道。
唐树森有些懵,我草,安哲这话啥意思?想毫不留情和自己撕逼?
唐树森脑子飞一转,接着道:“安书记信不信,我无法左右,但我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无愧于组织,无愧于内心。”
安哲犀利的目光直视着唐树森,看得唐树森心里毛。
“啪——”
安哲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唐树森心里一颤,尼玛,拍啥桌子?难道想和老子拉开架子直接干?
“树森书记这话说的好。”
安哲接着道,“其实树森书记即使不如此说,我心里也是有数的。”
唐树森松了口气,尼玛,一惊一乍的,吓老子一大跳。
随即唐树森又觉得安哲
这话带着玄机,心里有数是啥意思?是说自己有呢还是木有?
唐树森突然觉得自己在安哲面前很被动,似乎自己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感觉让唐树森很不爽,却又无奈。
安哲接着道:“树森书记,你分管党群,对拉帮结派的危害性,你应该认识地很清楚……”
“对对。”
唐树森接着点头,“作为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我在各种场合经常强调,在体制内,要严厉禁止拉帮结派,搞小圈子,山头主义,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做到这一点,不谦虚地说,在这方面,我号召大家向我看齐……”
安哲接着道:“抱团未必就能取暖,玩火必然自焚,这样的前车之鉴太多了,可总有人执迷不悟前赴后继,这实在是可悲的。”
“是的,很可悲,那些执迷不悟的人如此下去,换来的只能是党纪国法的处置。”
唐树森道。
安哲看着唐树森,心里涌出高度的严峻和凛然,还有强烈的责任和担当。
随即安哲心里又微微叹息,接着道:“树森书记,我们很久没有如此深入交谈过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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