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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城门。一名鹤鸡皮的老妇带着个个头非常高、身后背着长剑的漂亮姑娘刚刚出城。周围人纷纷一脸惊艳地看着那姑娘,小伙子们脸红心跳地简直不能将目光从姑娘的脸上移开。
“你就是个祸水”
一出城老妇就开始嘀嘀咕咕地抱怨“不论男女都一样祸水”
“哼”
这是慕君朝对老太太的全部回应。他动作利落地跨上了马,脊背挺直、目视前方地催促道“快点。”
“哎呀哎呀哎呀呀你就不能优雅点吗”
老太太一脸不忍直视的捂住脸“真不想承认你是我徒弟绝对不是我教出来的,成日大大咧咧跟个女人似的,你不怕你妻主以后嫌弃你”
“她敢”
慕君朝眉毛一立“我变成这样要赖谁一个是她,另一就是你怎么不是你教的,我小时你天天嫌弃我扭扭捏捏,现在又嫌我大大咧咧我像个女人似的是谁害的我倒要问问师父,我好好一个世家公子十四五岁就被你强拉着扮女装行走江湖,我变成这样不是你教的又是谁”
“行行行,说不过你。”
老太太怂怂的一缩脖子“走吧,走吧,去追你的小妻主。也不知道她到底哪好了,让你这么惦记。成日间就知道拎着杆枪跑来跑去,一看就不像是个会疼人的。”
慕君朝没说话,漂亮的眼睛微眯,轻飘飘的瞟了老太太一眼。看到慕君朝的眼神,老太太立刻跳上马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真是的仗着你天赋好武功高,想要欺师灭祖咋滴你还不是我教出来的”
“我青出于蓝,师父该高兴才对。”
慕君朝语气平淡的答了这样一句,之后便不再讲话,直接打马向前奔去。
“哎呀呀,急啥”
骑马紧跟在他身后的老太太嘀嘀咕咕的抱怨“你那小妻主带了那么一大批人,度肯定没我们快就没见过比你更不省心的徒弟你爹娘也不好好管管”
第三日夜里,钱浅带着的暗卫队伍已经到达乾州附近。她下令修整,和自己的推boss核心团队一起研究作战方案。
这一次,钱浅没打算亲自参与行动。她是个武将,擅长大开大合的战场对战招式,在潜行和隐匿方面她不如专业训练的暗卫,不能为了显示自己“有能力”
而拖累行动。她翻个墙的动静要比寒星大一倍以上。
“先派几个人进城摸一摸情况。”
钱浅低头盯着地图“光看图不保险。侯府面积很大,内部情况不明,我们也可以选择钓鱼,找个借口把平安候调出来。”
“这件事我可以做。”
杜锦若乐了,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临走前灼清给我的,许尚书写给乾州牧的亲笔信,灼清不放心,先提前让许尚书写了信以防万一。这是现成的借口。就说我去临近的云州办差,路过替尚书大人送信。我娘是太尉,想必乾州牧要摆宴招待。”
“嗯”
钱浅点点头“这事不必跟乾州牧明说,寒星选五十人,充作锦若的随从和护卫进城,把要行动的几个将军府情况摸一摸,乾州牧家里和平安候府重点关注一下。平安候府若没机会不必硬闯,以防惊动对方。”
“是”
寒星点头,转身去选人了。
“锦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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