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友客鑫的冰淇淋这两天卖的尤其好,夏天到了人心浮躁,是该好好物理降温。
“最近很多大人物都来友客鑫了呢,一年一度的拍卖会真是热闹啊。”
卖冰淇淋的婶婶絮絮叨叨地说,“来,客人,你的苹果味请拿好。”
“果粒很多,谢谢您。”
额头上缠绕着一圈圈白色绷带的黑青年礼貌颔,他咬了一口淋满果酱的冰淇淋,目光自然地扫过街道。
没有追兵,没有埋伏。
库洛洛鲁西西正在被人追杀的第七天。
他用绷带遮挡额头的逆十字刺青,垂眸看向手机中熟悉的论坛界面,拇指抹过屏幕的一角“猎人论坛中的定位没有再更新。”
像神明之瞳般从天空中投下的视线忽然消失了,以定位为行动纲领的猎人们一时间群龙无,库洛洛趁乱混入友客鑫庞大的游客队伍中,像一滴水汇入海洋,失去踪影。
“突然放弃行动,是因为拍卖会即将开始了吗”
拿着冰淇淋走在友客鑫的街头,库洛洛思索道。
没有无缘无故的行动,因果轮回都在不经意的线索中。
友客鑫是猎人大6上最大的拍卖城市,每年,无数奇珍异宝被人搜罗来汇聚于此,造就此地极致的繁华盛景。
繁花之下,泥土中蚯蚓横行。
不止是游客和富翁,世界各地的黑帮们会在一年一度的拍卖日于友客鑫齐聚,既参与拍卖,又商量来年黑帮地盘与资源分配的问题。
黑帮中权势最大的十位领导人,分别为六大6十个地区的黑帮的领,被称为“十老头”
,他们正是这场全世界瞩目的拍卖会的主办方。
“十老头进驻友客鑫,他们手底下的念能力者小队阴兽也该来到友客鑫。”
库洛洛将冰淇淋丢进垃圾桶,用纸巾细细擦了擦手指。
猎人协会与黑帮之间存在微妙的平衡,不少赏金猎人以黑帮保镖一职谋生,即使对绯红之心的渴望冲昏头脑,他们也不敢在拍卖会即将开始、阴兽入驻友客鑫的时候公然街头闹事。
库洛洛暂时是安全的,只要他不离开友客鑫。
“像个早就布好的局。”
库洛洛抬头仰望灰蓝色的天空,沉沉的灰
云半遮半掩地笼罩整座城市,正如蒙在他心头的红色念影。
刀光剑影的追杀是执棋者随意洒在棋盘周围的星罗棋子,天之上被迷雾遮掩的手牵引无数人身上的傀线,黑色的细线向棋盘中心收拢,最终将困兽锁死一隅。
从库洛洛踏入友客鑫的第一步起始,他正被人一步步引向深渊。
“身为蜘蛛却被困于蛛网,让人不愉快。”
库洛洛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他不会让幕后人如愿,纵使拔去爪牙,凶兽依然可怖。
“看来他察觉到了。”
太宰治站在窗前,自上而下俯瞰整座友客鑫市。
“库洛洛换了个形象。”
零零的目光看得更远,“他的液态矿石耳环拿下来了,额头的刺青也被绷带遮起来绷带”
她眉头一皱,觉事有蹊跷。
“黑色头、额头绷带、芳心纵火犯的笑容”
零零掰着指头数,“不好,这波撞了人设”
不妙啊,在只要换型色和瞳色就等于换了个人的二次元,连续撞三个元素足以让观众老爷混淆他们的人设,自动脑补出异父异母亲兄弟的设定
别这样,太宰治是日文名,库洛洛鲁西鲁是外文名,即使他们都说日本语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听见零零的话,太宰治露出生吞苦瓜的难受表情“零酱,大白天不要讲鬼故事,分明是他y我的创意。”
遮纹身用头巾不好吗非要和他选择一样的绷带,把自己裹成残障人士是想骗取小姑娘的同情心么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